商羽说：“《菲尼克斯》。”

一切的开始, 退维谷，左右都要丢掉什么。

可他明明只是想让关诚开心的。

商羽的角一弯起来，最开始时，嗓音里还有哭腔。但到后面，他心平静许多，可以安稳地收尾。

可这时候，关诚说：“我那天去医院的时候，你写了新歌，现在写完了吗？”

他们之间分明只有一米距离，却似远隔千山万。商羽的咳嗽停了来，泪还在掉，但他没有去，仅仅是这样看着关诚。他看关诚里的复杂，这让商羽更觉得难过。他想问一句，哦，我又错了、又错了，对不对？

商羽看关诚呼, 而后冷笑，说：“看来你是不打算要。”

浴火重生。

商羽说：“关哥，你希望我去拿那把钥匙吗？”

他也知，自己一定不能笑，至少不能笑的太明显。

关诚说：“我听着歌，就能想到……你边有很多、很多团火。在燃烧，要碰到你，你却不会退缩。”

他神思恍惚, 脱而：“关哥，你脖上有痕迹，低就能看到。”

他听到有人走近，是关诚过来。

这并不是一个羞辱，而是一个台阶吗？

商羽心不止。

关诚笑：“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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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知自己如今的状态有多难看。他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见关诚也因自己的举动而停在原地。

商羽看他笑，又心动，低声说：“我唱得真的不好听。DEMO已经发给别人了，可能会被其他歌手买来唱。”

关诚说：“唱给我听吧。”

没有伴奏，没有乐，只有一把烂掉的嗓。他站在一个陌生的、不知是否迎自己的地方，唱起了他新写的歌。

关诚却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商羽发誓，自己从关诚的视线之中看一丝愤怒。

关诚的手一顿。

他看关诚睫颤动一，那之后，关诚说：“去吃饭吧。”

关诚说：“我觉得你唱得很好。”

关诚问他：“起名字了吗？”

他见关诚很专注地看着自己，手指扣在前，随着歌里的节奏一敲动。

商羽知答案了。

也就是这时候, 商羽又看到了关诚后颈上那块吻痕。

商羽一怔。

这句话落来，直直砸在商羽心上。他泪倏忽落了来, 说：“我当然想要——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捂住自己嘴，察觉到了中腥甜，“但是，咳，我……”

他只是觉得：我是不是确实早就错过了？现在所的一切，都只是求，让两个人都不快乐。

他要转。

商羽望着他，将视线想象成自己的手指，去描摹关城的眉。他的人，他的神明，他的缪斯。他的一切痛苦，他的所有快乐。

不是谁，都好过现在的他。

他说：“……我现在唱，应该很难听。”

商羽看他，又想要吻他。

嗓状态太差了，哪怕是今天刚门那会儿，都不至于这样。

商羽低声说：“挡一吧, 你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以后和别人……和别人在一起的话，其他人应该不会像我这样, 一分寸都没有。”

但关诚说：“没关系，我想听你唱。”

商羽想：我好像又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