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听到关诚的辩驳，譬如“何必麻烦阿姨，你来就行”，可关诚没有开。

他短暂地、岌岌可危的梦，就这么碎了。

商羽有微妙地自己被“用完”、而后就失去作用的觉。

商羽呼一滞，没想到关诚会和自己说起这个。

商羽说：“好久没，有手生。”

关诚笑了，说：“不想说的话可以直接不说的。”

别扭。

商羽不敢再试探了。

商羽只好从关诚衣帽间的边边角角找了一运动穿搭。他自己迅速收拾好，回看关诚，见关诚低，手上在扣领带夹。

他洗菜、切菜。这个过程中，关诚看了会儿手机，就从厨房门离开。过了会儿，拿着电脑来，在沙发那边理文件。

他又有了动力，可以继续留在海城、留在关诚边。

关诚靠在门边看他，这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另一间屋的时候。

他看关诚应了声，却并未起，而是仍然在看屏幕。

商羽的心沉一些，但脸上还是轻松的。

商羽不知该说什么。

商羽又有踟蹰，不知要怎么理早上多来的东西：喝了一半的粥，理好的紫薯泥，还有很多。

关诚随意地答应：“好啊。”

商羽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但一切总该有尽。

商羽暗暗觉得，写到一半的个人陈述可以被束之阁，再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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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起神炒菜，分力，思索自己以后的事。虽然此前状态糟糕，但再好的心理医生、再多建议，也比不上关诚对他笑一笑。

他沉默，可关诚又不像是生气的样。他拉开椅坐，有心评判一句，说：“你炒年糕的时候盐放得有多，算了，毕竟是米饭，味还不错。”

关诚看他纠结，反倒惊讶，说：“冰箱不是很空吗？”

他说：“皇家音乐学院。不过关哥，我不一定要国的。”

他问了句；“想什么呢。”

这就是关诚的态度了吗？他确认过了，最终并不愿意和他多有一些什么。

等到端盘上桌时，商羽叫了一声：“关哥。”

商羽：“也是，次阿姨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加工一，能用来别的。粥的话，关哥你喜喝，晚上就能一。七八月应该不太加班吧？脆放在电饭煲里捂着？”

他岔开话题，“我看冷冻室里还有排骨，不过没有找到剁骨刀。”

关诚走来的时候，察觉商羽面不同。

同样的场面，商羽从小到大，在父母上看过很多。他因为这个念而恍惚，暗暗想，自己和关诚仿佛有了“一家人”的样。

关诚这个屋主要离开了，那他作为“客人”，脚还踩着新到发的拖鞋，自然没有理留。

商羽笑着说：“吃米饭吧，炒两个菜？”

一切都没有变，可一切又都变化了。

他说到一半，恍然记起，虽然这个早晨烈又好，到现在脊背上都有一细微的刺痛，是关诚不小心用指甲划破。

关诚：“商羽，你现在只有二十五岁。我不知你在专业上算是什么程度，但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多一些学习，总是好事。”

商羽哑然。

抱着这样的念，打开冰箱、端详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商羽不自觉地小声哼歌。

因低着，商羽可以看到关诚颈后衬衫领隐约的半个吻痕，这让商羽心雀跃很多。虽然关哥总说他还没有原谅自己，但他们有了很亲近的接，关哥似乎……在心疼他。

关诚看他一，有意无意，问：“打算申什么学校？”

关诚说：“你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