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商羽的，又想，一个吻或许不能算在“过分”的范畴之，只是以商羽如今的状态，这大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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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诚打断他，说：“你还是别讲话了。”

见关诚神柔和来，像是因自己的一番话而得到解脱，于是宽容地愿意给囚徒一顿丰厚的断饭。

关诚忽然觉得非常讽刺。

商羽写：我想给你一顿早餐。

他告诉商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什么都可以。”

不会是“如今的”商羽。

关诚神淡淡，但手指微微战栗。

关诚看他在一句话后面画句号。

商羽从关诚里看到一丝自己熟悉的神。

商羽说：“我虽然没看到你的表，但真的很久没听到你那么兴的声音。我很受打击，半夜都没有睡着，想要再听一听你们那边的动静。”

这样的思绪越来越烈，以至于关诚鬼使神差地开，问：“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关诚打起神去看。

商羽为此到难过，但他又明白，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商羽看他。

关诚想：他会提什么要求呢？

他望着“积极”、“”两个词，脑里冒之前在休息室里听到的。

可商羽真正低写字的时候，现在纸页上的容却是：我想——

商羽脸颊搐一，到底重新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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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诚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商羽提一个过分的要求，然后自己就可以痛快地离开，只留一句“我那天在车里说的果然没错，你真是一都没有”。

诚又一次庆幸，自己去年八月没有在那个针之外再要求定制什么。如若不然，往后东西到了，只是平添心烦。

说到这里，商羽见关诚的动了动。

商羽写着这些，只觉得越来越轻松。他愈发笃定地觉得，关诚很好，太好了，而自己如今注定不能是那个站在关诚边的人。

商羽：“是变态的，我以后不会这事了。关哥，我在ICU里的时候，一直在想，这场火，可能是上天都告诉我，不要再为难你。”

偏偏又是数年前商羽的样。开朗的，可以让边每个人都由衷快乐的大男孩，有他在的地方总有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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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捂住自己的咙，觉得刺痛，但还是说了去。

他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但他很少有这样意气用事的时候。从前对商羽的所有责备，好像在这一天，翻倍地在他上现。

但他并未抱着让自己多受磋磨，好看关诚是否心的念。

如果是重新在一起，或者更简单暴一，想要一个吻，一个夜晚。

他看商羽怔忡，犹豫，想要像是自己从前说的那样“放弃”，却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识好歹”而让关诚不兴，更不愿意错过这最后相的时机。

关诚嗓音柔和，在这样的光线之中，寂静病房里，像是要为商羽编织一场无法清醒的梦境。

他写：我不是适合你的人。你适合积极，让你放松、快乐的人。

然后是：而我只会让你觉得烦恼。

商羽经过了一遭劫难，愿意放。他告诉关诚，关诚应该找一个怎样的人度过往后人生，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他商羽。

他想说“不”，然后转而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又是在关诚面前伤害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时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