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这些，比自己此前计划的还要驾轻就熟。

他们如今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可以在表面上握手言和，甚至谋取更大的利益。但关诚要从中挑拨离间，也不算难事。

周齐钰咂，苦婆心：“你好歹给自己一放松的余地。听我的，别想太多，找人睡一觉，确实解压——呃，诗诗，我遇到你之后真的没有这么‘解压’过。”

话音一变远。

东们怎么可能真的联合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隐约的声音，是宁诗问：“那就是之前有咯？”

隔早早闹起来，周齐钰来溜达来又找了关诚一次。关诚看他傻乎乎的、据说是宁诗亲手织的线帽，忍俊不禁。

有人心动，也有人不以为意。

唯一的缺在于天冷，但关诚不错，在寒风之中坐上两个小时，还是面不改。他面前的人，倒是开始鼻，暗示关诚，要不然就到这里结束。

周齐钰说：“真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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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年节将至，各样走动多了起来，无论上别人家拜访，还是接待客人，都显得顺理成章。

但如今，和宁诗见了几面之后，两位老人家改变态度，觉得宁诗这样自立自、可以自己打拼的普通阶层女孩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往年，这一天，商羽会选一些粉丝，在一个安静场所，办一场小型演唱会。但今年，因为巡演的缘故，这个“惯例”没有再行。

恰好，这个时候，周齐钰在邀请关诚，要不要到自己家吃年夜饭。

周齐钰说：“你要是有其他安排的话，当我没说。但要是没有的话，一起吃个饭呗，我爸妈都问我好几次了。”

他开始想，过去两年，关哥是如何度过新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关哥总是冷淡的，但偶尔，很偶尔，也会有温柔的时候。商羽在后半段的时候，模糊意识到这是在梦。只是他宁愿沉浸其中，不想醒来。

两边凑在一起取。

他又投到工作里。

但如今，周齐钰回来了，还在小半年极有效率地找到女友。周家父母原先还想要本着“门当对”，给儿安排相亲局。

关诚说：“最近忙得要命，一天到晚和人算计来算计去。那群老狐狸看来我在收购份了，所以一个个拼命抬价，好像过了今天没明天一样，哪有心思安排啊。”

他只在生日当天发了一个VCR，谢歌迷朋友们对自己的支持。也说到上要过年，提前说一句“新年快乐”。

等电话挂断，关诚了眉心。

为此，关诚又特地让人把自家老宅收拾过一遍，整理了园，移栽几棵梅树。

除夕之前的一周，关诚在老宅之中接待了三批来客。有这个场地，他自然而然地开始回忆当年，又在话音里隐晦地暗示——你怎么知，如今和你合作的人，不会反过来再坑你一把？

等到VCR发完，商羽有些怅然若失。

关诚送客之后，款款抿一已经放凉了的茶，想，天熙熙皆为利来，哪有真的“不以为意”？只不过还想漫天要价罢了。

关诚哭笑不得，说：“之前是因为你没在国，所以叔叔阿姨请我，我就去了。”

关诚想好了理由：“你们得看晚吧？”

和关诚分开之后，他似乎总是在后悔。从前后悔自己的冲动幼稚，如今又后悔自己失去了这份冲动。他心绪上来，想着如果那天半夜遇见，他在关诚面前停了车，会怎么样。

关诚听了会儿，果断地：“我要开会了，回再说。”

倒是他没世荣的那几年，逢年过节，关诚基本是在各个度假区过的。

相比之，当一个双面间谍，和他关诚站在一条线上，反倒可以瓜分到更多利益。

时间太，不了太多。不过他坐在亭里和人棋时，旁边有暗香浮动，又空旷，所有东西一可见，不至于被装了窃听还不知。

周家老先生、老太太的儿在非洲工地苦哈哈蹲着，关诚父母在雷雨加的夜晚丧失生命。

关诚客气地笑一笑。

这样的日过久了，他自己也没留意到，已经到新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