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车即将停之前，商羽那边有所察觉，跟着放慢了车速。

他抱着不知今夕何夕的心，去看手机屏幕。

他女儿在这上面来说算是懂事，不会不不顾地追问。

但有了前一次的心起伏，这一次，商羽浑都开始发麻。他惊慌失措，又像是回到了会议室里，他是等到铡刀落来的囚徒——

他斟酌着，说：“也没什么啊，好像是准备开演唱会了，还有海城这边的场次。”

但嘴上，他只能告诉女儿，自己虽然是世荣老板的司机，但世荣娱乐和总的关系有十万八千里。关总一年到最多签几个世荣娱乐递上来的预算表，之后就不会关注这家公司的动静。

商羽咙涩起来。

关诚睁睁看着那辆车从自己边开了过去。

商羽离关诚的车已经很近了。

冯懂：“……好。”

不是关诚。

但冯懂还是暗暗提心。他准备和女儿讨价还价，全班第三不够，至少要年级第三。如果是年级第一的话，可以另外加上一顿大餐云云。

然后，觉得自己的心，落一个大的空。

两辆车在路上行驶，商羽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关诚发现。他为难，又期待，与前面那辆车维持着五十米左右距离。

关诚两叠起来，上是西装三件，再加一件款灰大衣。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关诚嘴角了，看冯懂一脸正直。他叹气，说：“算了，把车停在路边吧。”

他看到关诚那边放了车窗，然后意识到，哪怕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关诚也的确是在“等”自己。

话虽如此，可关诚话音后，冯懂还是悄悄滴落两地冷汗。

对于歌手来说，赚钱的手段就那么多。

他想一想，先问冯懂：“能甩开吗？”

他嘴无意识地张开一，焦灼又兴奋。掌心了很多汗，让握着方向盘时觉一片乎乎的。

而关诚忽而笑了声，嗓音很冷，说：“冯懂，开车吧。”

关诚了一，觉得这可能才是商羽的真正目的。

他女儿正闹着，说如果自己期末考试考了全班前三名，能不能去现场给自己偶像加油助威。

准备违法纪的事吧？

一切兴奋、恐惧，在这一刻，没了着落。

路旁边景变换，这样去，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到关诚如今的住了。

想到这两个字，他的肤都开始发麻，脑海里有关诚从前的微笑，也有关诚冷漠的侧脸。到最后，又是他在两人争吵最激烈的时候，他把关诚压在地上，关诚的角都有破损，而自己嘴里有血腥味。

冯懂倒是松了气，暗暗想，自己至少不用目睹一场可能让关总日后想要将自己“灭”的戏码。

关诚这么问，也是因为冯懂此前和他提起过，说冯懂的女儿很喜商羽，兴许会和父亲说些商羽的动向。

商羽听到自己心，之后，他手机屏幕又亮了。商羽一个激灵，几乎要从驾驶座上起来。他脸颊发，耳边有“嗡嗡”声，觉得浑血都在这一刻涌上大脑，抱着比之前激烈百倍的心，想：关哥？是关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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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他爸妈，发来了新的语音。

关哥、关哥……

车靠上路边，他侧的窗一落来。

还缠着他，拐弯抹角地问，冯懂知不知什么商羽解约的“消息”。

冯懂心想，我可太知了。

冯懂为难，说：“关总，这也不是电影上的追车戏。再说了，如果是白天，遮挡的车多一。但晚上，路这么直，什么他看不到啊。”

“演唱会？”关诚有意外，又想，似乎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