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还在喃喃讲话，眶都是的。过了一会儿，才安静来，意识到，自己仍然在新住的卧室里。

他很平常地说：“商哥，起了吗？快八了，我带早餐去接你？”

——在朋友圈最上方，弹一条红消息。

想到这里，商羽清了清嗓，确保嗓音虽然仍然沙哑，但兴许可以用“刚刚睡醒”糊过去，终于接通。

这些词放在二十四岁的青年上不算很坏，但也说不上好。

“希望你等一等我。”

王杉说：“知了。”

电话挂断。

好在这一次，王杉没有带来新的坏消息。

商羽醒来了。

关诚回神，笑了，说：“一直不来也不错。”

商羽几乎是手忙脚，咬着牙刷，便去看。

“我不值得原谅，但如果你愿意等一等我，给我一时间，不要上别人，关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面一从容。

最重要的是，关诚不愿意去这样一个人。

他轻轻咳嗽了声，然后捂着自己的咙，受一会儿晨起时的嗓状态，觉得还好。但商羽还是说：“好，给我带一杯雪梨吧。”

他问商羽：“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呢？”

这么想着，他视线倏忽一凝。

但他宁愿沉浸在此刻的幻想世界里。

他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和以前一样发那个只有自己和关诚会看到的朋友圈。一面祈祷关诚会看，一面又失魂落魄，想，关哥怎么会看。

怀里是温的，而商羽又知，自己哪里还有拥抱的资格呢？他只不过是一个缩在自己床上、抱着被的可怜人。

商羽从床上起来洗漱。

昨夜睡觉之前，他没有拉上窗帘。如今外面已经天亮，日光照来，和梦里楼的灯光一模一样。

这一次，他到了。

商羽呐呐说：“我你啊，关哥。”

他尝试着开，说：“不知张副总今天是不是还要请假。”

商羽怔怔地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前还是梦里关诚的视线、目光。他似乎又听到关诚讲话，只是多半都是自己在梦里的臆想。说他年轻，冲动，天真，幼稚。

漠。

商羽起先难以置信，但他迅速反应过来，抱住关诚。

听王杉这么说，商羽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

有了前面两次“音源”、“抄袭搜”的事，商羽这两天每当看到王杉的消息，心里都有意识的抵。但他没有表现来，反倒是自嘲地想，自己这样的抵，说来应该也算“幼稚”的一。

明明是很平常的天气，但这会儿，商羽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境都开阔了一，不像是昨夜那样，在梦里鬼打墙。

他要接通电话，但在那之前，又意识到自己如今状态恐怕很糟

他侧亲吻关诚的脖颈，努力想要证明。他喃喃叫着关诚的名字，是说给关诚，也是自言自语。商羽说：“关哥，我真的、真的不要求很多，我只是希望……”

关诚听了这话，看不喜怒。这反倒更加让商羽胆战心惊，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想要拉住关诚的衣袖。

他一一掰开商羽抱住自己的手指，商羽心慌，却只能听关诚说：“小羽，你比我小八岁，我们真的太不合适。”

商羽呼。

希望什么？

他捂住自己的睛，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机开始震动。商羽抬，有些茫然地去摸索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杉。

“不！”商羽脱而，“我会大的，关哥——”

随着他这些话，关诚无奈地摇了摇，却并不动容。

他刷牙的时候，一侧，窗外依然是蓝天，白云。

他还兼任商羽的半个司机。

但等他看的时候，消息又消失。

同一个城市，另一个地方，关诚有些懊恼地放手机。

冯懂看关诚绪不佳，想一想，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来缓和气氛。

他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