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似乎又不是一句“期待”就能忽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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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助理能跟着商羽，也不算是完全的“外行”——从他的角度判断，这首主打曲，真的和音频里的另一首歌过于像了。

他没说什么，而是开音频, 自己去听。

他问后，商羽久久没有回答。助理见状，跟着心，知这会儿工作室的私信、邮箱……各渠, 恐怕已经被粉丝填满。

音频前半段是他这次主打曲中的`分，后半段则是另一首歌。商羽反复听了数遍，脸越来越糟糕。助理望着这一幕，咽了唾沫，小声提醒，“商哥，我是不是要把其他人也叫起来？这况，咱们要不要再开个会？”

爆了。

商羽看着看着，原本已经开始麻木的心脏里又有了血淌。

商羽最终还是从音频中退了来。他顺着搜，往看网友的讨论。

商羽想到搜条目后面那几个字。

他开始据对比音频，搜寻起另一首歌的编曲的信息。

去看，没有多少现实资料，更多只是音乐分享。而在最新一条FB的评论区，已经有人说起他被“抄袭”的事。

助理解释：“我起来上个厕所, 就看到这个推送。然后才发现, 好像舆论已经……”

结果很快来，原曲发在YouTube上，是一个自由音乐人在八月中旬上传。商羽再去找对方的资料，看到此人在社网站的账号。

粉丝：“外行人懂什么音乐抄袭？”

这会儿，面对自家老板，助理还是怀抱着一侥幸，说：“网友都是外行，只知听旋律，本不懂什么才算是‘抄袭’。”

助理看商羽面沉沉, 接过自己的手机, 搜看。在门的几条助理已经烂熟于心, 一些讨论的截图, 还有略剪来的对比音频。

外间的天呈现一奇异的灰蓝, 恰如商羽此刻的心。

连跟着商羽最久的那位刘哥都犹豫那么久，最终被商羽劝“你毕竟要养家糊，不用勉”，遑论其他人呢？

昨天半夜，商羽发去的那条“请支持原创”的微博, 也在此刻成了命符。

双方就这个问题吵翻了天。

在商羽中，新专的主打歌是七月就开始写，八月录了DEMO，之后又修改过很多次，终于在十一月上旬录制满意的成品，也大价钱，请来国外导演，一起合作了MV。

哪怕目前还没有明确扒谱，可助理心里依然泛起嘀咕。

粉丝：“@商羽工作室，来活儿！人家都指着鼻骂了，还不快反黑澄清？！”

这况，仍愿意和商羽一起“走”的，总是对商羽怀有真切期待的人。

网友：“我靠，昨天半夜还看到商羽卖惨说要支持原创呢，合着是抄来的啊？音源的那位是勇士吧！！！”

他话音落的时候，视线一样落在商羽面孔上。

从私人角度来说，他并不相信“抄袭”两个字会和商羽挂钩，如果不然，他也不至于愿意跟着商羽从世荣来。

他看到网友的讨论，也看到了粉丝们的反驳。

商量一怎么危机公关？

到后面，这首歌不只是商羽的心血，还是整个工作室、包括许多外聘工作人员的心血。

如今是六，基本是第一批上班族起床、随手刷手机的时候。

助理看手机屏幕的莹光落在商羽面孔上, 心中十分矛盾。

网友：“这还有的澄清？”

商羽没有睡好, 其他人自然也睡不好。

商羽靠在沙发里，低着，神有些失焦。

看了一圈之后，商羽把助理手机放在一边，手肘落在膝盖上，捂着脸片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是天亮得早，透一晨曦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