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商羽很快打起神。他有专业底在，和舟扬都是正经学院派，两个人在演唱技法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商羽听着，郑慧很认真地和他分析，说他待在世荣一天，就是被缓慢地榨剩余价值一天。当然，原话没有这么直白，只是这样的义。解约离开、自创工作室了，反倒没准可以破后而立。

郑慧反倒有为难，说：“有些东西，人脉啊，资源置换啊，真的很难计算。”她看一商羽，“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大概的范围？不过可能要过段时间。”

他从前对这事不屑一顾，如今倒是愿意上心分析。这么一想，又开始痛恨自己的作茧自缚。

商羽来了兴趣，示意舟扬仔细说说。舟扬看他这样，反倒笑了，说：“说到舞台本，你的状态就又起来了。”

虽然如今心不好，但单说完成一个完整的舞台，商羽也不至于掉链。

商羽：“是吗？”

他不至于在不相熟的人面前怯。

作者有话要说：　　*克思的名言应该不用特地标注了吧

在那之后，商羽刚刚结束广告拍摄，上还穿着品牌提供的服装，坐在郑慧面前。

郑慧看他，觉得今天的商羽和之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商羽心里暗暗定决心，回去之后，自己要把那些视频再找来看一遍，也得总结自己当时讨关哥喜的地方。

他心里轻轻“咯噔”了，不免想起那天关诚的话。

但她没有细想，手上拿着PAD，还是很公事公办，说：“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呢。上要到十月了，这个月来接的品牌非常重要，毕竟上就到双十一。到时候，品牌一定会加大宣传力度，算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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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轻轻，“谢谢郑。”

郑慧一怔。

打算对自己多说的意思。他心里怀着一顾虑，但还是给郑慧发了消息。

这笔钱放在其他地方，兴许很。但与世荣对商羽的力捧相比，完全是九一。

两人讨论着，与上一次的改编不同，这一次，他们直接串烧了六首歌，都是烈的类型。用评嘉宾的话来说，看这次舞台的时候，像是在坐过山车，绪忽上忽，饱满而刺激。

这给他们接来的选歌造成一困难。

小刘便转过视线，重新继续网上冲浪。

她困惑地看着商羽，过了片刻，琢磨一意思来，“你是想算算违约金有多少？不至于，你的合同真的非常宽松，我之前看过，”咳一声，“解约的话，赔上两百万左右有就够了。”

不过这些念来的很快，又迅速被压去。

商羽又在节目后台见到舟扬。舟扬□□业双得意，最近走路都带风，看起来容光焕发。

旁人不知商羽近来发生了什么，舟扬能猜到一，但也不至于没地直白开询问。他珠一转，倒是提，两人兴许可以利用如今状态的不同，在舞台上营造一“反差”。

他们拿到了压倒的票数。

过了会儿，对方回复过来，小刘看到，对商羽说：“郑最近在跟其他人，说短时间都不会来海城。不过商哥，你周有一个去京市的广告拍摄行程，到时候可以见面。”

商羽听到这里，笑一笑，“嗯，谢谢郑，但我还是想知一个比较的数字，或者说范围也好。”

商羽却问：“郑，其实我是想请你大概估算一，过去两年，公司在我上投资了多少。”

她默默想：我也能把你这个手山芋丢去了。

小刘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商羽再说什么。他盯着后视镜看，见商羽把夹克衫的兜帽拉了起来，这会儿靠在车门上，面颊笼在影中，像是在补觉。

郑慧把PAD壳扣起来，神凝重一。她又说：“站在公司的角度的话，我当然应该劝你留。但如果是从你的角度考虑，的确，解约才是最好的发展方向。”

关诚最初会喜他，是因为反复看了他赛期的视频。

相比之，商羽的气质要沉许多。两人站在一起，用节目导师的话来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

商羽听到，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