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眉心，知此刻自己看起来一定颇为狼狈。好在商羽的状态更糟，这会儿又被自己说到愣住，两方相较，自己又到了上风。

关诚说：“倒是比你之前那次就‘后悔’得快一。”

关诚看他，说：“看来不我怎么提醒你，都没有用了。好，一个称呼而已，我也没必要多费。”

这又是一场新的凌迟。

商羽这些的时候，关诚只是看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话。

他反复地说着“你知”。

但他又知，自己没有资格难过。

他这话来，就知，关诚恐怕不会愿意听到。果真，话音落之后，他看到关诚缓缓勾起角，一个嘲讽的笑容。

商羽呼，难看地跟着笑一，带着讨好意思。但这次，关诚没有再给他开的机会。他抬手，去一边拿手机，在屏幕上了记，商羽不知关诚了什么。他心慌，听关诚说：“我可以猜一猜。”

商羽因这一句话，从自己的半般忧虑中回神。他匆匆从关诚上来，又扶着关诚坐回椅上，再解开关诚手上的领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样的场面，到底让他无法承受，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关诚说：“我们‘在一起’两年，整整两年，你都觉得自己没办法拒绝我，是我仗势欺人。到现在，你又觉得，我会和尚彧发生什么。商羽，你总这样，要从最糟糕的角度考虑我，那你又何必和我这么一个‘糟糕’的人有什么瓜葛？”

商羽听到这话，困惑地看他。

到最后，商羽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关诚神复杂地看他，又转过视线，去看方才那把商羽坐过的凳。他开，但商羽抢先一步，说：“关哥，我想离你近一。”

商羽：“关哥。”

关诚疲惫至极。他前面开了四个小时的会，大脑速运转，应对一群各怀心思的董事、，都没有这般心累。但在此刻，他说：“商羽，之前一个月，你都在想什么？”

商羽还在无力地挣扎，说：“关哥，如果我当时认识你。不，如果我当时会开车，我知有一个人在经历危险，我会去救你。我之前也过很多类似的事。德音乐节的时候，我就抓了一个扰其他人的变态，你知这件事。”

关诚见状，挑眉，饶有兴趣：“你现在后悔了？”

商羽脸颊微微搐。

商羽看关诚低，去重新扣好衬衣的扣。因刚才的激烈动作，有一两颗扣已经挣脱，关诚只好将其略过。动作间，他的手腕来，商羽看到了上面的薄红。

他终于看到关诚开。

商羽哑然。

就好像他真的放了似的。

他仍然很英俊。

只觉得心都空了一块, 再也填不满。

他今天来这里，是想要一个机会。

这样的话，比再来一句直白地不想听他这样叫自己，都更让商羽难过。

商羽望着关诚。他看不到关诚的睛，却能看到对方的鼻梁、嘴、……还有膛、腰腹。他曾经可以在夜晚抱着这熟睡，又在晨起时给关诚一个早安吻。他昨日还在痛恨自己从前没有更多，并且小心翼翼地幻想，自己日后可以延续过往的梦。但这一刻，商羽又悲哀地知，自己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关诚果然欣然：“对，我知，我相信你现在说的话。但是商羽，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如果谁救我一次，我就要‘以相许’，”他甚至觉得这话好笑，“这是古代吗？那如果救我的人得不怎么样，我是不是还要说一句‘来世愿当，偿还恩德’？”

关诚被看到痛。

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关诚相信自己。

但关诚却告诉他, 所谓的“机会”，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的。

他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现，又恰好和关诚想要找寻的人叫一样的名字。这让命运女神错误地递给他一份礼, 如今，这礼又到了要被收回的时候。

关诚看他的时候，也要承认这。他看到商羽中间那浅浅的沟，知有很多人依然会因为这张脸心动。但此刻，比起在伯明翰看到电屏上舞的商羽时，自己曾经有过的心绪激，关诚自己也意外，自己竟然这样平静。

商羽咬牙不言。

他甚至说：“我都不敢和你多说什么，万一再来一次，我……嘶，”疼，“还有几个嘴能被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