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关诚问自己：如果这就是答案，你可以接受吗？

这个回来，说是“翘班”，其实不太确切。因为商羽这段时间待在海城，所以林修提前调整过关诚的行程，重要的事要么提前理，要么押后解决，不会耽误事。

但这不是一个清晰的、让商羽无从回避的问题。

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说：“……你以为自己在吃苦，可说实在的，这难不是躲在安全区里，裹足不前吗？”

修的手指压在玻璃杯上。

关诚打定主意之后，难得翘了一会班。

关诚知，聪明的作法，是允许生活中存在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那么, 要连“小羽给《南柯一梦》定名时，究竟有没有想到柯一梦”也明白吗？

关诚无声地说：不是的。

所以关诚也应该——

他起先很快想：可以。

他想到录音里商羽对柯一梦的态度, 想到昨夜自己与商羽的对话。

现在血，也好过以后化脓、腐烂。

那个声音又说了：“如果真的想让‘问题’不存在，就应该面对，而是不忽略。”

但不过怎么说，商羽这样切的态度，还是让关诚心中熨帖。

关诚宁愿他们在一起过。

以关诚的份, 要考虑这些，到底有些怪异。

第23章

但关诚还是尽量站在客观角度，理顺所有思绪。

那个声音里带一笑，很模糊了，像是关诚，也像是商羽，最后，成了完全分辨不的陌生人声。又从一个声音，变成很多声音，重重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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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后面，这心思又开始缓慢变化，定格在：我可以接受小羽大学时候对柯一梦有一丝绮念, 但与其是两个人不曾在一起，让小羽至今都对柯一梦念念不忘……

关诚呼。

商羽了很大的努力。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不应该闹什么不愉快。

等到六多，外面有了动静，关诚也从书房去。

商羽不想回答，所以关诚放过他。

他在这一刻恍然，自己眉心，叹：“关诚啊，关诚，你怎么能在这问题上着相呢？”

关诚没去打扰。他想通一切，心平气和，反倒可以在书房里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商羽正哼着歌，在厨房洗菜。听到背后的声音，他一个激灵，拿着一玉米转，玉米对准关诚。

昨天晚上，他的确问过商羽，“你很害怕？”

也可以为了圆今天约柯一梦来是说的谎，用今天剩的时间, 写一首简单的歌给商羽。

作者有话要说：　　*以防万一：如果有小天使从这章看一个BUG的话，是和后续剧有关的。

关诚闭了会儿睛，听那个声音收尾。

。

但与其让这一次“放过”，成为他心里永远的钉，甚至影响他和小羽以后的关系，不如在一开始就将钉。

“你不去面对，问题就永远存在。你去了，好歹有一半概率解决。”

昨天亲密时，商羽对他们约好的“奖励”、“惩罚”依然念念不忘，新翻几条他过去和关诚有集的事, 一一询问，再被关诚全否认。

他三多到家，发觉商羽人在工作间。

他是真的觉得答案非常好猜, 完全是摆在明面上, 只是不知为什么, 商羽说了很多关诚从未想过的方向、去过的地方, 唯独没说到真正的答案。

关诚看着杯里的, 想到过去、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