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斟酌一，笑：“关哥嫌我慢啦？好，我快一。”

商羽听着，过了会儿，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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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关诚要被自己气死了。

因为姿势变化，他浑都哆嗦了一。

商羽好笑，接着否认了这个猜测，“不是吧，我也看了当时你的照片啊。虽然那个沙滩样太夸张了，但关哥，你穿什么都特别不一样，是人群里最亮的一个。”

至于“惩罚”，就更是无稽之谈。

商羽想不来。

商羽低，很亲密地扣住关诚的手。两人指都贴在一起，一挲。

商羽：“……”

见关诚嘴张开一，然后阖起，尖抵着上颚，再张开。

一直到将近十二，这一切终于停。

奖励很好找，无论是工作上的资源，还是人脉上的牵线搭桥。可这些不用商羽额外什么，只要时机得当，就总会被捧到商羽面前。

关诚故作严肃，不说话。

关诚近乎是断断续续讲话，说：“之前——呼，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甜？”

商羽满足了，想，那就是自己大学四年期间的事。

想到这里，商羽岔开话题，问：“奖励是什么？”

关诚手指抓着床单，听商羽说：“不说‘奖励’，好歹告诉我‘惩罚’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关诚失神地看他。

关诚说：“可能我那个时候并不‘好看’？”

来想要咬牙切齿，但嗓音都是显得绵，说：“当然啊！”

关诚简直要被他磨死了。

虽然关诚此时愿意纵容，可都说“伴君如伴虎”，总不能真的被现状冲昏脑。

商羽想到什么：“难是夏威夷那会儿？毕竟咱们第一次见面，关哥你就和我提了这个。”

他端详关诚片刻，把手臂从关诚弯来，去关诚的脸。

商羽说：“是吗？那你多亲亲我，就能尝到我有多甜了。”

他动作变化，关诚果然没有心思再不满。

思来想去，结合现状，关诚最终说：“罚你——”

他说了三个字。

关诚就这个问题想了片刻。

商羽：“可关哥，我当时也想娱乐圈，平时都很留意相貌不错的人。”话题又绕回这里，“哦，只是普通留意，关哥你别吃醋。”

商羽说：“我不是正在这么吗？——这怎么能算‘惩罚’，明明是‘奖励’才对。”

但这也仍然很宽泛，毕竟那四年，他大江南北、国国外，跑了太多地方，在哪里碰到关诚都有可能。

床单更皱了。

像是要被傻了。

话音落的时候，商羽自己都惊叹，觉得自己原来这么有说甜言语的天分。

关诚冷漠地：“你胆很大啊。”

关诚不说话，眉尖拧起来，有不满地看商羽。

他当然不舍得真的对商羽什么。

商羽改换思路，觉得线索其实足够多，关诚又真的打定主意不愿意多说。这么看来，他还是自己找答案为妙。

商羽看他。

他说：“关哥，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商羽：“别突然这样，我也受不了的。关哥，你又没整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