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关诚觉得，他们一刻就可以开始接吻。但商羽又坐起来，说：“哎，关哥，你等等！”

他会对另一个人侧微笑，因另一个人随意的一句话心准备惊喜，还会被另一个人拥抱、亲吻，看到最难以自控时的。

但那些人都不是关诚。

商羽睛一眨不眨，落在前人上。

他叹气，把吉他放在一边，说：“我唱的不好，对不对？”

商羽：“对。”一顿，音调拉一，“关哥，当你的男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想到这里，商羽心里有些短暂的涩意。但他很快又振作，觉得自己总要有“职业德”。真有这么一个人现，自己的“自由”也好得到保障。至于关诚怎么和对方相，对方又怎么对待关诚，实在和他没有关系。

关诚正全神贯注弹唱，不曾留意自己男友的神变化。

他在心里回忆指法，同时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持不拿着谱弹，刚刚又错了一个音。

难他又“僭越”了？

关诚不知商羽这些百转千回的想法。

一直以来，在这段关系里，他都是充当“掌控者”的角。如今让商羽来当“老师”，对关诚来说，虽然理都懂，知这没什么不对，但他还是有薄薄的怪异。

关诚：“……”真是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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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男朋友”，也不能对关诚说这些？

他由衷地叹。

关诚一。

商羽看他，心里“咯噔”一。

得久了，也能跟着哼上两句。

话音落，见原本盘坐在沙发另一边的商羽凑了过来。

这一回，关诚倒是虚心求教。

商羽先客观地说：“你的发声方式有问题。”

一首歌，满共四分二十秒，他最后收尾时，一看墙，竟然只过了三分半。

于是商羽改：“好吧，那直接从一堂课开始，节拍。”

他略纠结，抬手拍了拍商羽的背，“小羽？”

但商羽看关诚片刻，觉得对方并不是真的在意，大概只是觉得没必要把自己当歌手训练。

商羽手肘撑在旁边，上半直起一些，显得认真、郑重。他垂看关诚，里满是关诚的影，说：“关哥，我好兴。”

商羽像是大型犬似的扑住关诚，蹭一蹭关诚颈窝，亲昵又切，嗓音动人，说：“对，是不好。”

可这是关诚。

但他还是答应，“好啊。”

总归夜晚还。

甜之余，又心疼商羽前两年的“误会”。如若不然，商羽应该更早会到这些。

关诚看他手忙脚地沙发，几乎是小跑着了工作间，取电脑。

又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后，从命名整齐的文件夹里找《小城里的路》的谱，兴致，说：“还是我来教你弹吧。”

关诚笑：“这么专业啊？”

放在商羽的标准中，绝对算不上“好听”。如果面前是其他人，他一定要摇。

关诚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真的啊？”

他听着年轻男友的话，只觉得心都漏了一拍。

这是关诚第一次唱他的歌。

关诚刚开始因男友的动作到惊讶、欣喜，就听到商羽一句话。

接着，商羽又想到，如果自己三年后可以顺利和关诚分开，那关诚现在的一切准备，就要给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