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一梦听着，说：“没记错的话，你那会儿一周能跑三次商演？”

柯一梦：“哦哦，这倒是不用，我之前，呃，有了解过你在世荣的一些况，王是说王璐珍吧？舟舟应该到不了她那个层次，能签到普通约就不错了。”

他要切录音，想一想，又觉得这次是的确可以删除。

关诚听着两人这些话，昏昏睡。

“哎，你说的，我都开始怀念之前上大学的日了。”

周齐钰那边已经删掉原本的录音，他这一删，就再也不会知商羽接来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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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商羽轻轻咳嗽了声。

商羽没有接。

柯一梦：“刚刚说到哪里了来着？哦，当时我也换了好几茬男朋友啊，你不知？”

柯一梦：“王？”

关诚的手几乎要落上删除邮件的键。

商羽说：“关哥是很照顾我。”

关诚愕然。

他听着最后几个字，脑里“嗡”的一，完全蒙了。

柯一梦比商羽大两岁，不过只了一届。

柯一梦说：“我们以果代酒？”

人的话题倒是其次，主要自己心里也。”

柯一梦想一想：“敬我们的男朋友？”

柯一梦：“停，怎么觉你才是‘舟舟’，我是‘关总’？”

他有些无奈，把杯放在一边，准备去换一件睡袍。至于录音，应该就真的没必要继续听去了。他虽然对男友的态度有了一丝不确切——很不应该，关诚在心中反思，力求以后不要再现类似的事件——但是，到这里，他应该放疑心。

商羽说：“好啊，敬什么？”

只是听到小羽那么说之后，安了心，原先的疲惫就翻涌而上。

柯一梦：“你都不刷朋友圈的吗？我每次分手都要发一串。背着我劈的，嫌我不够温柔贴的，嫌我不的。”

这凉意，一让关诚清醒过来。

柯一梦叹气，比起录音一开始时的细声细气、轻声慢语，这个时候，大约是聊得多了，她的语气显得洒脱很多。这两个人吃饭，桌上不会有酒，但显然有果。

这么一来，也就没必要继续听商羽和柯一梦的寻常聊天。

柯一梦：“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商羽：“唔，这个确实不知，好几茬？”

他心想，原来自己也没有睡很久。

“最多的一周跑了六次，其中两次是同一天。”商羽笑，“当时每次接到邀约都要担心演时间和课表重复。”

但这时候，商羽和柯一梦的一句对话，又引了关诚的注意力。

商羽：“学……”

商羽：“就是我经纪人。”

“……我还羡慕你和关总的的，”柯一梦说，她好像完全不因为同侣而到惊讶，大约也有艺术学院的学风比较开放，加上她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缘故，“舟舟呢，不是不好，他比我之前的所有男朋友都好，哦，也可能是我现在‘人里西施’……但有时候，也觉得他太闹腾了。”

“那到底重复过没有？”

关诚间发，在原徘徊。

柯一梦笑：“对了，说起来舟舟还是咱们学弟呢，他算是独立音乐人吧，不过最近也打算签公司了。”

“逃了几次原。”

关诚半梦半醒。

商羽：“不用。”

商羽：“看吧。”

商羽便说：“是吗？可以让他把作品给我发一，我看能不能转给王。”

关诚拿起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去，亮之后看，是凌晨一半。

“学，你可能错了，我和关哥并不是，嗯，‘男朋友’的关系。”

商羽偏偏又一次安静去。

他手上依然拿着那个装了白的玻璃杯，这会儿，因为慢慢放松，着杯的力也卸了来。等到真正要睡着的时候，手上彻底松掉，杯中余的也被倾泻而，落在关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