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公主奋力从人群中钻来，仰着一张小脸不服气地看着爹爹娘亲，“弟弟既然抓到了字帖，将来就一定会是书法家！比王羲之还要厉害的那！”

沈砚笑着了她的，顺着她：“好，夭夭说什么就是什么，民安将来肯定是书法家，爹爹相信你们。”

方才还说不要当真，这会儿女儿一来，立就倒戈相向。阮清茴无奈地瞥了他一，没再说话。

抓周宴结束后，小公主在正堂里陪着弟弟玩，阮清茴则特地将沈砚叫到了室，打算同他好好谈一谈女儿的教育问题。

“陛，我不反对你想给夭夭多一些关，我也支持你的想法。可你不能将意如此明显的放在明面上，大家都看得见的，你让旁人怎么想？又让夭夭和民安怎么想？”

她双眉蹙，看着似乎有些生气，连声量也不自觉提了些。

主要今日那么多人在，他却当着他们的面，明晃晃的对女儿表示偏，让有心看了去难免又要有些言蜚语来。

她自己倒没什么，可彦昭总有会大的一天，总有能听懂这些言蜚语的一天，要万一哪日旁人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此事，他会如何想。

她也明白人心是永远不到一碗端平的，可至少不应该把差别对待表现得如此明显不是吗？

沈砚握住她的双肩，柔声哄着：“好啦，我知错了，我就是条件反。今后在外人面前，我一定控制住自己，绝不会对夭夭过度纵容的。”

说完，又举起右手三指，神认真地：“我发誓。”

见他态度诚恳，加之病也刚好没多久，她只好将肚里的火暂时熄灭，姑且相信他这一次。

“阿茴，你看我这么听你的话，有一件我想同你商量商量，你也听听我的话好不好？”他试探着看向她，小心翼翼问。

“什么事？”

沈砚垂抿了抿，纠结须臾后缓缓：“其实，之前的我昏迷的前几日，夭夭曾同我说过，让我在那几日注意控制绪，千万不能起伏太大。”

阮清茴微一蹙眉，“夭夭同你说？她为何要同你说这些？而且她是如何知的？”

“她是算到的，说是什么星星住什么方位，意味着近日不仅有大事发生，还有可能龙受损。我也没听太懂，想着她不过是个小孩，学东西也不可能学个透彻，便未曾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没想到...”

结果没想到，她还真算准了。

这回不仅是沈砚，就阮清茴也不免到诧异。夭夭年纪这般小，对那些书的理解能力领先同龄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能算得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