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顿，她神忽然有些闪躲，“额……就…放在匣里了呗。”

“随，随手？”他绷直线，闭目挠了额心，“阿茴，那些信可都是我一笔一划亲手写的，你就随手给别人啦？”

阮清茴坐在回廊上，绣着只差一步就好的肚兜，时不时侧眸看一趴在小几上盯着自己看的沈砚，垂眸笑笑，“陛这般盯着我，莫不是想将我看个儿来。”

而他也确实得很好，自己的自怀到现在，不曾有过一次不适。连上次如此伤心，也没有一丁不舒服。

“啊？”他一时没反应给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不是，这个你怎么会忘呢？”

他又何尝不知呢？于他而言也是如此啊，任何人都可以骗他，唯独阿茴不能。

“若是阿茴上生了，想必也是极好看的。”他笑眯眯。

“陛竟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

谢谢你，仍然愿意相信我。

昨日太医还来诊过脉，说胎儿很稳，生产时会十分顺利。沈砚当时很兴，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阮清茴也知晓他这是小吵怡，黏个四五日就恢复正常了，便也懒得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因为那是自己最亲最的人。

但阮清茴并未表现一丝不耐，因为她知，这是自己上次早产给他留的影。

超过八个月的那日，他特地罢了一日朝，在仁明殿里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谁说的？”他顿了顿，咧开嘴笑得灿然，“我不仅会说，还会写呢。话说，阿茴把我之前写的信都放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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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将贴得更了些，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欺骗阿茴了。若是再说谎，便减我二十年寿—”

前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陛，旁人可以骗我，你不能。”

“阿茴...”他轻声：“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沈砚微睁双眸，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只发一声不可置信的笑来。

她连忙将他叫住，“陛，好端端的去找什么匣呀，那些信不是你写的吗，你肯定记得，看自己写的信甚？”

而后不她是洗漱还是如厕，他都要跟着，几乎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肚一天天大起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上，而大学士那边也终于送来了名字——

见他一副不看到信誓不罢休的样，阮清茴只好放手中事，走到他面前咬了咬，坦白：“其实...我也不太记得是哪个匣了。”

彦字意为才学，文采。而昭字则意为显著，光明。引申为人名便是青年彦才，昭如日星的意思。

或者一起，他又会立刻问：“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

临近八个月时，沈砚对她的行为格外注意，已经不是黏人的程度了。

一气，彻底垂来，“都只看了一遍就随手给青鸾了。”

“陛。”她声打断：“我信你，你不用发誓了。”

她只要一抬手，他便会立刻问：“你要拿什么？我替你拿。”

反抗，便又膛贴上她的背，如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

他生怕自己再什么事，便以这样的方式隔绝一切意外，确保她的平安。

“记得是记得，不过反正没事，我拿来回忆回忆嘛。”说着自顾自走屋，对着满架的东西翻找，边找边问：“欸，那个匣什么样啊？这些匣里都没有啊。”

珍贵的东西放在什么样的匣里，作为主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鼻忽然泛上一酸意，他将手臂往上挪了些，了，“阿茴，谢谢你...”

这件事过去之后，沈砚变得越发黏人了些。以前在夭夭面前至少还会收敛一，如今无论是在谁面前，他不是要抱着阮清茴，便是趴在一旁看着她。

这个名字夫妻二人都很满意，既然有了名字，剩的便是等待着宝宝生了。

彦昭。

她垂眸看向一侧，双手不自觉互相着手指，“那个...其实我...我之前每次收到陛的信，我都.......”

“匣？哪个匣？我去找找。”说完便要起往屋走去。

哪怕她说自己行动很方便，并无任何不适，他全都置若罔闻，总之就是不听不听，固执又倔，有时连夭夭看着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