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起角，走到床边戳了戳她的腰，“爹爹都看见了还装睡呢？”

“爹爹也是皇帝，那爹爹也跟秦始皇一样吗？”

“今日我听爹爹的，将自己的砚台给了楚哥哥，楚哥哥说，他最喜看的就是这个了，然后将它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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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哥，也就是唐国公那位小公，楚南琛。

，不用猜都知是谁悄悄换了小公的砚台，于是待沈砚回来时，她毫不客气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秦朝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朝代，等夭夭再大些，学的老师会讲给夭夭听的。”他了女儿的发，满温柔笑意。

她松开手，甩甩袖白了他一，转坐。

“娘亲说，爹爹是所有皇帝里最仁厚的君主。大臣惹爹爹生气，爹爹不仅不会怪罪，还会采纳他的建议。娘亲说，换成别的皇帝就不到。”

小公主眨了两，缓缓从被里拿一本《秦史》。

小公主立摇了摇，“娘亲不是这样说的。”

说完，又问：“爹爹，它讲的是什么呀。”

他一怔，“谁同你说娘亲会给你生小弟弟的？”

他嘟着嘴转过，一步三回地走到殿外，在门台阶上坐了一刻钟，见殿迟迟没人来叫他去，旋即便垂了，托着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背影去了偏殿。

他接过来翻了翻，“夭夭竟看得懂这个？”

手指戳着她的，小姑娘顿时扭成了一条挣扎的鱼，明亮的笑声充斥在房间里。

小公主歪不解，“秦朝是什么呀？”

听到阿茴在背后如此夸奖自己，笑意不由自主地便在脸上展彻底。

望着女儿天真的双，沈砚挠了挠鼻梁，“你还说呢，爹爹还不是为了给你主意朋友，才惹你娘亲生气了。”

沈砚连忙跟上，正要帮她宽衣，却被她回首一个神扫过来，“回你的福宁殿睡去。”

“那夭夭拿它什么？”

“……”

“怕是她还没忘就先学会了。”说完，将上的一双手扒开，起径直往室走去。

“哦…”她，又抬起眸来再次问：“那秦始皇是谁呀？楚哥哥说，他最喜他。”

哼，不在这睡就不在这睡。

“啊啊啊，疼疼疼，这回是真疼！”沈砚躬着腰被揪着耳朵，一脸委屈。

“让爹爹看看，你方才藏了什么呀？”沈砚收回手，笑问。

他垂眸笑着，女儿忽然凑近了自己，低声问：“爹爹，你是不是被娘亲赶来了呀？”

闻言，小姑娘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而后又：“那娘亲生气了，是不是就不会给夭夭生小弟弟了呀？”

“秦始皇啊，就是秦朝的第一位皇帝。”

沈砚眉梢微挑，没想到那小小小年纪，看的书竟这般老成，跟他那位迂腐古板的爹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本以为夭夭已经睡了，却没想到甫一踏房门，刚好瞧见她往被里藏了什么东西，闭上睛就装睡。

“我错了嘛，阿茴。”他蹲在她脚边，双手乖乖搭在她的大上，“只是孩间的恶作剧而已，夭夭不会学坏的。她现在才两岁，再大些就忘了这回事了。”

“娘亲自己说的呀，她问我喜不喜。爹爹，夭夭喜小弟弟，你别惹娘亲生气啦，不然夭夭就没有小弟弟了。”

她摇了摇。

暗暗笑了笑后解释：“这书不适合你看，讲的就是秦朝的历史，无趣得很。”

右手被女儿的小手蓦地握住，他抬手了她的脸颊，微微笑：“不会的，爹爹明日就去哄你娘亲。”

沈砚顿时哑然失笑，“爹爹可比不上秦始皇，他是千古一帝，爹爹只是历朝历代的皇帝里，最最平凡普通的一个。”

“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怎能教夭夭这般耍小心思，小孩都是有样学样的你知不知？”

“娘亲？”他一愣，温声问：“那娘亲是如何说爹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