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对面二人瞬间变了脸，一旁的阮清茴忙在桌扯了扯他的衣摆，瞪了他一。

贺兰毓很快平复了神，坦然笑了笑，“早些年不懂事罢了，如今好不容易与夫人冰释前嫌，还望沈公嘴留啊。”

见沈砚张还想说什么，阮清茴连忙打断：“一直以为贺兰相公是风人，没想到还有如此的一面，还真是羡煞旁人啊。”

“阿茴羡慕旁人？”他嘟起嘴，揪着她袖角扯了扯，“是我对你不好吗？我有哪里得不好你同我说嘛。”

对面一直不曾说话的温夫人蓦地垂“噗嗤”一声，笑了来。

众人将目光齐齐投向她，只见她平缓了笑意后，细声解释：“抱歉，我失礼了。我从未见过陛，以为帝王都是威严肃穆，看一会就浑发抖的人。没想到陛...嗯...如此可。”

此话一，两个大男人是一愣。

这次换贺兰毓一把揪住了她的袖，委屈的看着自家夫人，“我平日在家里不可吗？”

阮清茴和温夫人对视一，齐齐掩笑了来。

一顿饭吃得甚是愉快，临走前，阮清茴甚至与温夫人互相手握着手，让她有空时务必来里陪陪自己，颇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样。

回到里，沈砚却还是对饭局时她说的话耿耿于怀，把她圈在怀里就是不让她去洗漱。

“阿茴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羡慕旁人了？”

她十分无奈，叹了气，“那只是说的场面话而已，谁让你那么八卦，让人家不来台。我不替你缓和缓和气氛，难指望你自己来啊？”

“他哪有不来台？他那是不想在他夫人面前展现他咄咄人的一面。小时候他可没少让我不来台。”话及此，他脆松开了阿茴，自个儿坐在椅上生闷气。

瞧着他似乎与那贺兰毓有过节的样，阮清茴不免也泛起一丝八卦之心，坐到旁边摇了摇他放在小几上的手，“怎么啦？你小时候他欺负你啊？”

“也不算是欺负吧，我从小就是太，谁敢欺负我？”顿了顿，他又愤愤：“只不过那厮从小就武力超，儿时我虽跟着卫老师学文章，但武学却是和皇兄皇弟们，还有王公贵族的公们一起学的。”

“我小时候弱，骑箭样样不如他们，老师便让贺兰毓来教我。可那厮好的很，压就瞧不上我，每次都借着教我的名义让其他伙伴们来围观，使得我次次被一群人嘲笑。”

沈砚边说边回忆着，坐在那儿像个气鼓鼓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