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什么力，那人却偏偏戏上似的，“啊”的一声小退了一步。

了探温度。

京城的天气渐渐炎了起来，这才五月份，女们便都换上了薄裳纱裙。

话毕不过须臾，柔的手臂逐渐抬起，圈上他的脖，阮清茴双眸地温柔看着他，浅浅一笑。

“喜。”

他抬起眸来，半信半疑地看向她，“真的？”

总之，无论何人何事，都不能阻止他受女儿的第一次胎动。

阮清茴略无奈地摇了摇, 柔声纠正他：“谁说是占有、自私、患得患失的？依我看, 应该是包容、是奉献、是你幸福我便幸福。”

沈砚垂睫望向别，嘴微微嘟起, 一副在主人那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若是上有一双狗狗耳朵, 怕是此刻也耷拉着。

今日亦是如此。

虽然，对阮泽明并不适用。

只是这么久过去了，未生的女儿偏偏就不如他意，愣是一也没踢过那肚。

话音刚落，自己的手便被他拿起来握成了拳，朝他锤了一。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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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起，小跑至她后将她一把抱住，讨好地笑着：“好阿茴，发脾气可以打可以骂，但不能分房睡嘛。而且，女儿没有爹爹陪着怎么行？她会难过的。”

微微张嘴，低沉的嗓音倏尔响起：“阿茴不喜吗？”

弟两一个肚里来的，她又怎么会不理解弟弟的心呢，尤其如今的局面，还有自己一份助力。

*

就连夜里歇息，也不忘把手放在她肚上，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翻了个，便又会翻回去继续放着。

闻言，阮清茴忍着笑转过来，“你是皇帝，是这天底最尊贵的人，我哪敢打你骂你？”

殿试结果撤销后，阮清茴时常去看望他，但每次他不是闭门不见，便是彻夜不归。

“这不是打了吗？阿茴要不要再骂两句？”

“我对陛不是明事理, 只是觉得, 陛每日理国事已经很累了，同我发发脾气也算是一发，我又不会少块, 自然便忍着哄着了。”

角逐渐敛起，她垂眸默了一瞬，复又抬看向他，嗔：“陛都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怎的还像小孩一般？”

“阿茴不仅在国事上懂事明理, 连对我……也是如此。”

于是沈砚的日常就变成了，每日散朝第一件事便是先回仁明殿，将耳朵贴在她肚上听一听有没有动静。

“谁说我不在这里歇息的？”

她笑意盈盈地将凑近他，轻声：“不过陛既然这么想让我发脾气，我当然也要尽力也要满足陛的要求。”

说罢，不待他反应便起往室走去，顺便对青鸾吩咐：“青鸾，送送陛，他今日不在仁明殿歇息。”

沈砚也不知是从哪儿听说的，说是胎儿未生也能听见外界的声音，而后他竟了本《搜神记》来，日日蹲在阿茴肚前讲得津津有味。

“阿茴笑了就好。”沈砚捧起她的脸，俯首蹭了蹭她的鼻尖，“这几日阿茴一直笑得勉，我怎会看不来，我还是更喜方才那样，笑得发自心的阿茴。”

而后再占用阮清茴的书房理政事，还偏要她坐在自己视线范围之，方便他能第一时间受到女儿的胎动。

他再次俯来，隔着咫尺之间的距离，视线一直停留在她那双殷红的上。

青鸾暗笑，却仍是合着走到沈砚面前，微微躬，“陛，婢送您去。”

“哎呀阿茴～”他拿额上那只手, 严肃的看着她，“我没生病, 我是认真的！旁人都说，真正的是占有、是自私、是患得患失，可是这些我有阿茴却没有。”

相贴，夫妻二人接了一个缱绻缠绵，却又久违了的吻。

而阮清茴的肚，也终于开始显怀了。

因此弟弟不愿见她，她也不好求，只能事事依他顺他，待他心好些了再来同他好好谈一谈。

看着前那张没脸没的笑脸，她一时没忍住，垂眸轻笑了一声。

时间总是能带走一切不愉快，尤其是在事实已定的况，只需过一段过渡期，日便能很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