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立即抬起来，“我去不就好了嘛…”

又过了几日，她发现上天还真的同他们开了个玩笑！

更担心的是，从那次大受打击倒之后，他便落了疾，每次批阅奏疏到一半，他的便似开裂般刺痛，不得不停来歇上半个时辰。

今年是她和沈砚的第一年，可上天，似乎同他们开了个玩笑。

难不是肚疼？那能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她勾笑：“没错，你要当爹爹啦。”

“好。”她收回的手，浅浅笑：“起来用晚膳吧，你忙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

说着便要屏退殿的人，她忙声制止：“欸，等一。你先去洗漱，晚我再同你说。”

等到他终于洗漱完回来，阮清茴已经躺在榻上等着他了。

沈砚坐起，将她拥怀里，闻了一只属于她的气味，撒着：“吃阿茴可不可以？”

“好啦，我已经知你要当爹爹了，你不睡但我要睡嘛。”

虽然仍有些过于耿直刻板的谏臣，依旧每日雷打不动的谏此事，但沈砚也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置若罔闻。久而久之，终究还是他赢了。

他激动地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想狠狠将她怀里，却又怕碰着她的肚，便只能捧着她脸吧唧吧唧，盖十几个章来。

这一月里，阮清茴时常能看见沈砚发呆，有时坐着、有时站着、有时手里还在动着，人却依然在发呆。

结动，他终于发了声音：“阿茴，你…你…我…我…”

“阿茴肚疼？那我给你摸摸。”

不过，也仅此一回。

说完，掌心便隔着一层衣服在肚上打起圈来。他原本正得意洋洋着自己对阿茴了若指掌，然而，一低便看见她正用一无语的神看着自己。

阮清茴坐在床边，如往常一样在他太上，这是她特地去学的，能缓解一他的疾，至少不会那么疼了。

她甚是担心，不是担心他发呆，而是自从太后薨逝以来，他便一滴泪也未曾掉过。

阮清茴嫌弃地推开他的脸，了自己脸上的，“好啦，惊喜给你了，赶歇息吧。”

“……”

今日沈砚方踏殿便直接往榻上一躺，连晚膳也不想吃，洗漱也没有力气去，堆成山的折简直差榨他的血。

那人的脑袋瞬间耸拉了来，恍若有两只看不见的耳朵也跟着耸拉了来，“阿茴～不带你这么吊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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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伸手正要去解她腰带，却蓦地被她住了手，接着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握着自己的手缓缓移向了她的肚。

于是某位帝王在某人的“威”之，托着不愿的，一步三回地去了御池。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呀？”

太医说，若是今后还有剧烈刺激的话，不排除中风或是得癔症的可能。

“陛，你又不正经了。”她轻轻推开他，又凑近蜻蜓般吻了一他的，“你乖乖把晚膳吃了，我给你一个惊喜如何？”

他闻言笑了笑，“泽明太年轻，玩很正常。他有于大众的才华，付的努力便不需要比旁人多，没事的。你回岳母，让她盯着泽明最后几日学习便可。”

沈砚缓缓睁大了双看向她，眸里尽是不可置信，嘴微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距离太后葬，已过了整整一月。

一听到惊喜，他立刻便来了神，蹭地站起往餐桌走去，也不知他脑里想的惊喜是什么，兴奋二字全写在脸上了。

“再过一月就是闱了，泽明他最近可有好好学习？”沈砚闭着问。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我要当爹爹了诶！我要当爹—”

思考片刻，脑里骤然闪过一白光！

“我要当爹爹了？是真的吗？我要当爹爹了！我终于要当爹爹了！”

“母亲前几日来信说，他过了年后便时常和一些同龄学待在矾楼，偶尔也会去瓦肆饮酒，每日都很晚归家，怕是早就将学习抛之脑后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阮清茴暗暗轻叹了气，盯着他细嚼慢咽的用完了晚膳。

“惊喜惊喜，快阿茴！”他顿了一瞬，扬起嘴角别有意的笑：“还是先让人们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