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言不发地将手回，却又蓦地被他握住，沈砚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摊开，轻轻了她粉红的掌心。

只是，仍然有些咳嗽。

作也向来是温柔细致，同她聊过几句后，心虽算不上彻底放松，但眉间到底是舒坦了几分的。

阮清茴不解，“什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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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羞耻心让她实在难以睡，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她觉得自己真是被冲昏了脑，怎的就答应了这事？

说罢，将手中那封与上次一模一样的信封递给了她，随即便退了去。

阮清茴的午憩没能睡得成，尽一炷香之前沈砚已然离去，可床榻之上仍然充斥着暧昧的味，尤其...

说那句话就已经够让她羞耻难当了，偏偏这人还要再问上一遍，反正她是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也多亏了这香，才让他在每日对阿茴的担忧之，不至于失眠而耽误了上朝议政。

他抬眸凝视着她，抿了抿，随后从被里拉过她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忍不住之。

掌心的灼顿时传来，把她了个正着。她猛地回了手，立即将被盖到，以掩饰她此刻的面红耳赤，羞怯难当。

沈砚了朝一如往常去了仁明殿，同她用过午膳后又亲自喂她喝了药，接着便屏退了人，扶她上床午憩。

“阿茴...”帝王不自觉吞咽了一，低声问：“你当真要试？”

见她一直蒙在被里不说话，沈砚当她是害羞得了，便也不想再勉她，随即叹了气：“阿茴你休息吧，我先去文德殿理政务了。”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这哪里值得他言又止？

*

嗡的一声，沈砚登时脑炸开。

一张面通红的脸从被褥里探来，垂眸不敢同他对视，“你...你要我如何呢，我......我可以试一试。”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谢前朝那些大臣们，将这世上最完、最温柔、最可的女送给他当妻。

思绪正飘远之际，青鸾忽而走了来，“娘娘，周先生又替陛送信来了。”

阮清茴又不是男，她哪里知这事若是一直忍着，除了会带来胀痛之外，还会对某个官有弊。

云檀每日退前为他的那香，安神的效果的确十分明显，每次躺没多久，便有些许困意袭来。

若是换作以前，哪怕他的份是自己最亲密的丈夫，她也断然不会答应如此羞耻之事。

阮清茴背靠着床坐起，信纸摊开于前，仍是同上次一样清丽秀逸的飞白，字字落她眸中。

今日已是阮清茴生病的第五日，如王医官所说，她今日的确好转了许多，至少烧已经完全退，气也比前几日要好了不少。

“原本我也是难以启齿的，可是...可是我真的难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听着似乎还带了几许委屈。

于是她柔声安抚：“陛，我的风寒还未痊愈，仍是有传染的风险的，过几日好不好？”

尤其是她的右手掌心，暧昧，却又难闻。

尽如此，沈砚也从未往别想过，只是觉得阿茴救了个不错的丫，再无其他。

沈砚垂眸踌躇了片刻，倾来冲她眨了眨，“阿茴，我可不可以也上去同你一起睡啊？”

给她掖好了被，他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此时此刻，她只晓得自己的脸比那冬季里的手炉还要。没想到他言又止的竟然是这事，这让她该如何回应？

这话落在阮清茴的耳朵里，自然而然便以为他是生气了，于是想也不想，在他起准备离去时，当即伸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阿茴，我不是故意要如此的。”被褥外的那人仍在轻声解释着：“我也不知为何，许是因为先前日日同你亲近，一好几日不曾碰你，我近日总是心难耐。”

见他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的模样，阮清茴脆直接问：“陛，你是想说什么吗？“

可今日却为何偏偏，着了沈砚的呢？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了...”

他也从未有一刻，心血如此躁动。仿佛的岩浆替换了他全的血，动着的红里，正咕噜咕噜冒着沸腾的泡泡。

那人抬起眸来，微展角，“阿茴，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