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意识的反应的。她忍不住重新看向彤，看着对方被养得极好的脸，低声：“阿绛，那是圣上。”她的双手握，压低了声音，“你要记住，那是圣上。先不论她对你是否真心实意。她……她其实心中一直有其他人。”

“……其他人。”彤扬了扬眉梢。

“你被选中，送中，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与那人得实在，实在太像了。”正看着彤，语重心，“那人是否存在，谁也不知晓。我执掌，也是暗中查遍了中的人，却没见过与之一样的人。但圣人曾留画像，又似乎表明真有此人存在。或许是圣人受苦那些年结识的小女也说不准。那人多半是死了，否则以圣人那疯的状态，又怎么会不掘地三尺，将那人给找来呢？”

彤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从旁人的耳中听到她和卫南风的八卦。

原来，在旁人的中看来，卫南风对她，是疯了啊……

正见彤垂眸不语，这才又：“你要随时保持本心，记住，圣人喜的是旁人，不是你。”

彤沉默，许久之后，才对正勉笑笑：“我知晓的。”

虽然知这番话语重心，彤听着也觉得有不是滋味。

“你们……要收敛一些，如今你既然已经在圣人边了。”正低着，酒很好，香醇厚，一也不辣。彤如今，吃穿用度，比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卫南风这么厚待彤，究竟是存的什么心思？

是真的动了心？

正暗暗摇。

她是中的老人，也是看着卫南风是如何一步一步，踏着尸山血海走上来的。在最为艰难的时候，卫南风几乎要将中屠尽了。那些死去的宗室们，一大半是摄政王所杀，而另一半趁着局势蠢蠢动，则被卫南风了棺材里。

这样一个人，怎会动真心。

她仅有的真心，恐怕都给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承载一个帝王的万般。

想到此，正似乎想起了什么，浮起了一抹苦笑来。

彤放酒杯，她看着正，还是想要尽可能劝说这个也许是这世间与卫南风仅存血脉的亲人。

“圣人，自然是希望大周海清河晏，欣欣向荣的。”彤说，“中是圣人的安居之所，怎容外人呢，正你……”

正抬起，她看着彤：“你是为圣人说话，还是为那鼠辈说话？”

彤一愣，她随即想起自己的份，一时间有些踌躇，她虽知正与那人不是一波人。但正一直为那人掩饰，彤也生怕说了实话，正会与那人互通消息。她不说话，正的心却慢慢的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