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的事。彤很难想象，竟然有一个家族的实力超过一整个朝代。

但陆檎一举例，彤就明白过来。和封建集权制度度发达的明清两代不同，这里的皇权与世家依然于拉锯之中。

这拉锯现在方方面面，对于人才的招揽，朝中人员安，各地良田的分，私兵与军队的占比。而后位的选，皇帝继承者的诞生，也是其中的一分，在世家势大之时，甚至不需要嫡系的女儿去维系。

嫡系的女儿是需要与同等地位的世家联姻的，因为他们存在的时间远比一个王朝更为漫。

彤不是不通古今的人，曾经卫南风最大的敌人是摄政王而不是世家。在朝堂之中，官位繁杂，也是自上而有一整系。彤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一个度集权的社会。

而今陆檎一说，彤就明白过来，这一切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这说明卫南风受到的牵制比彤自己想的更多更广，而且极难受她控制。

这十年来，卫南风是怎么持来的？一想到这里，彤就觉得，心中好像被针扎了一，密密麻麻的都是痛。

“娘，看来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陆檎生了一个懒腰，状似无意的说，“娘在文学馆中着实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呀。这些可是世人皆知的事。三代之前世人只知有世家，却不知有皇帝。只知有王谢周，却不知卫家。”

“升斗小民，哪能知这么多呢？”彤笑一声，将话题带过。

陆檎也知识趣，没有继续往说。

两人耗了好几天，才将这中和外朝之间的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剖析开。

待到一切就绪，正的宴席也就差不多到时间了。

正姓孙，家中并非是什么簪缨世家。尽如此，当初也是有家底的。他家大女儿被应招，次年诞卫南风。

娘俩过了一段安生的日，那或许也是卫南风此生最平静的日。孙正也时常来看卫南风的母亲。可惜不久后，卫南风亲母逝世。孙正就此不再现。而卫南风就此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

直到卫南风继位，正这才重新现。在卫南风夺取政权的这段时间里，正扮演了什么角，这是谁也不知的事。只知从摄政王开始，她便已经是正了。

而摄政王的倒台也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权势和地位。而彤回想起自己在卫南风边的时候，正并不常现，每次前来皆为公务。两人亲密说不上，却也并不疏远。

“总觉得有些奇怪呀。”

彤自言自语，只可惜卫南风就好像是个锯嘴的葫芦，她若不想说，谁也不能迫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