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茶店。

他受若惊地拒绝：“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夜幕沉，校园灯火通明，路两旁的街灯都亮着光，洒淡淡的昏黄。

她好像不仅要了波霸，还加了红豆和冰淇淋，跟这次不一样。

方明远抬望着价目表，问：“不加儿东西吗？学，你真的不用替我省钱，请你喝茶是我应该的。”

再然后，他不好意思拒绝，就让人家带了路，可是直到人家走得连影都没了，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忘了要人家的联系方式, 连名字都没有问。

他本以为没机会再见到这个好心的学了，结果今天居然又在这里遇见，而且人家又帮了他一个忙。

她和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相隔了一整个青。

她脑变得很，勉扯一个礼貌的笑容，说：“我要杯……四季青就行了。”

——“我看看我要什么……新品豆芒果茶冻，好像很厉害的样，就这个吧。”

方明远看着李琦璿小地抿着茶，双无意识地凝望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忐忑地问：“学……茶很难喝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蓦地愣住了。

她恍然大悟地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去中楼的那个。”

——“你就这么想替我省钱？那简直太谢了。”

人也不一样了。

陈星茗请她喝茶的那次，她的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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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茶之后，她静静地望着茶杯神。

————

“没事, 反正我没课了。”女生眨了眨。

灯火迷离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站在那里，他朝她看来，目光温柔缱绻，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清冽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她的神还有些恍惚，意识地咬了咬，说：“那就再加份波霸吧，谢谢。”

罢了罢了，也算是缘分。

好像确实是有这回事。

李琦璿没有应，只是失魂落魄地呆站在原地。

她想了会儿，慢吞吞地回：“那好吧。”

“我就喝这个当季新品就好了。”方明远站在柜台前，摸了摸鼻，侧问李琦璿，“学，你喝什么？”

方明远一怔，语气有些急地说：“学你都帮了我两次了，我不表示一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她以为她都忘了，没想到自己还是记得。

问了一遍路。

“中楼的布局奇怪的，新生在那里特别容易迷路。”女生沉思了片刻, 主动朝他提议, “我带你过去好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拒绝。

“不用啦。”李琦璿摇摇，果断地拒绝，“都是我应该的，你那么客气嘛？”

十六七岁的李琦璿或许会因为这无关要的瞬间心动，但二十岁的李琦璿已经不会了。

这样的画面只在她的脑海中盘桓了一瞬，李琦璿微微眨了，前的少年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也回不去的青。

其实是不一样的。

李琦璿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终于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茶不一样。

李琦璿犹豫了起来。

方明远了，他神里带了几分歉意，踌躇了半天问：“学，又耽误你的时间了，要不我请你喝茶吧？”

李琦璿闻言顿了顿，心里忽然滋生一莫名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