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他的了。这个人比谁都认真，愿意给他一切，毫无保留。

明亮街的星星灯，祁衍领凌。

只是那是太年少、太迟钝。

他不该肆无忌惮俯，去亲吻自己家宝贝的后颈。

祁衍停动作，嗓有涩。

“你抱抱我。”半晌，他听到男孩小声说。

“别闹，不能在这……”

离开许愿池，突然被拦腰捉住。祁衍抱他抱得死。

寺庙是很庄严的地方。

程晟也不知他怎么了，只心里一疼。“嗯”了一声，上就抱住了他。

他就靠自己努力，不依赖任何人。

觉得怀里的人抓不住似的，好像抱着随时会碎掉，或者变成泡沫消失掉。

在一起久了，有了默契。

程晟双手合十默默许了愿。

记得很多年前，他在这里摔碎了一只糖葫芦，如今经年已去，似乎隐约还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香甜。

可是如果，他是抱着极端庄严、丝毫不曾有任何亵渎的心态呢？如果无论哪个神灵怪罪来，他都能坦坦无愧于心呢？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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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

程晟咬着，一张帅气的脸则更是羞得不能看。

祁衍还是尊重了寺庙。把程晟抱起来，扛了门。

半小时后。

少年却不满足，又拉开领，伸脖让他亲。

那为什么还会突然不安、难过。

“不够。”少年揽着他的腰，分明还想要更多。

“你，”他嗫嚅，“以后，不准再……那样了。哪有那样撒的！”

还好程晟傻傻的愿意一直等。

祁衍贪恋地蹭着哥哥的后颈。

古刹小寺，松树繁茂。

可是如果。

程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遭太暗了，祁衍漆黑的眸里似乎氤氲了些光。

程晟：“小衍，你什么？”

说都是人所难。

在外面的小巷里，才把人抵死在墙上亲吻缠绵。

他现在越来越能确定，大概他确实很早以前就喜他。从来都是把他看“自己的东西”，从很久以前想要亲吻、抱、据为己有。

是谁不久之前，还想着他只要弟弟，绝对不会接受除此以外的任何。而如今，又是谁死死抱着他的宝贝，灼索取、耳鬓厮磨，一秒都不舍得放手。

上一次许愿，程晟说“两个愿望都给小衍”。刚才许愿时，他又偷偷一直看他。这一次，指不定悄悄把三个愿望都许给了他。

祁衍当然知，小时候妈妈教过他神佛面前不能任妄为。

这人就是那么傻。

他自嘲，笑着，心底莫名泛上些许涩然。吻变得急躁、渴求，仿佛一定需要掠夺才能平复不安一般。

所以脆算了，他也不为难神明们了。

甚至有一错觉。

程晟又乖乖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