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

程晟恍惚着，耳鸣得厉害，本没听到孟鑫澜已经开始上纲上线的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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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了，我在家里说句话都要被你讨厌？以前那么多年你病着，你妈我每天一睁从买菜烧饭，到打工筹钱，早晚归，每天……”

哪像他儿？质健，从小到大除了偶尔摔摔打打，本连冒吃药都没吃过！

孟鑫澜这个儿，简直就是个破布娃娃。上次是胃溃疡引发穿孔，上上次是肺气诱发的呼衰竭，这次是心脏早搏引起的烈心绞痛，好像每次都是严重了能直接死人，但治得及时又死不掉的各问题。

何况再好的小姑娘，遇上这一等一难缠、找事的婆婆也能给气跑。这话是邻居说的，他听到这些话时甚至无法去替自己亲妈辩驳。

……

程晟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妈，别说了。”

他就是心脏有不舒服，疼。

孟鑫澜也很委屈，她关心儿，儿却一面也不给她。

“小晟你那里疼，你不要吓妈妈！你呼呀，小晟！胜斌，快过来帮忙啊！”

没怎么了。

她突然间就不嫌弃人家女孩裙短了，两放光：

孟鑫澜：“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评价几句闲话怎么了？”

两个人无言回到学校门。程晟安静地看少年的背影消失，兀自苦笑。

“你可得跟人家好好相啊！啧，唯一的中不足，太漂亮了容易招蜂引蝶，还是你们原来班上那个班，就是教育局家的那个，那个比这个好！”

“不如我以后不你们了，以后你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小晟？小晟！程晟你怎么了？”

也不想想，岑心、齐晓月，他得上谁？

“你看到我背后的付了吗？你们爷俩扪心自问，你们了解多少我的苦啊？”

烟厂是他们城市的经济支，众所周知工资且稳定。

“黑是黑了，也闷，不过安全呀。烟厂再有钱也比不上教育局有前途，她爸再过几年说不定还能升……”

只是，小衍怎么办。

明天不来了，那后天呢？可他都已经提前把一学期的晚自习的假都给请了啊……

祁胜斌可算是无语了。

祁胜斌在沙发上着看电视，电视声音吵得他耳鸣。孟鑫澜则在厨房抱怨着祁胜斌不家务，看到他回来了，声音也是尖得钻脑：

“我想起来了！今天跟你在一块那个女孩，她爸烟厂的吧！”

他其实最不想、也最不该祸害的就是小衍。

回到家。

谁让他们说的，完全就是事实。

好痛，不过气。

而且，这话真的也太荒谬了——邻居一个个都能看明白，他残疾、不好，正常都没姑娘敢火坑。他妈还在这皇帝选妃，擅自隔空对人家横挑鼻竖挑。

所幸他这辈，是不可能去祸害任何小姑娘了。

而今天的事，是不是其实是老天爷在警醒他要悬崖勒。万一被他妈发现，会再一次伤害他最的小天使……

也不知咋生的这么个破。

程晟不太舒服。昏，想吐，难受。

“好像烟厂弟毕业后能直接能安排去工作的！对象也能安排！这可真不错呀，离咱家那么近，还轻松又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