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都不像。

他果断抱起人扔床上，他人还没程晟的时候就能抱起他，如今更加丝毫不费力。

但没有人知，恶霸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到对方无地自容羞愤死，却却又耷拉着耳朵无力反抗乖得不行的模样，拿勺的手其实也有抖。

祁衍也僵了片刻。

就那么喜他吗。

他微微一笑，又开始了坏心的喂游戏。

可是，事实却是没有讨厌，完全没有。

只是突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程晟其实仍比他略一，可惜力气已经完全没有他大，祁衍最近跟哥们混，虽不打架可是会打球、踢球、拳馆玩沙袋，小腹已经练了薄薄的一层肌。

是的他错，他知。

好容易喂完了。

怀里的人一声惊，虾米一样地弓了起来，全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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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晟眶红红的，瞪他。

程晟腹疤痕确实多，他倒是不嫌弃，只是蹭着蹭着，突然手。

“睡会！别动。”

哥哥喜他，他本来是难以接受的啊。他讨厌自己纯洁的真心换来的却是不纯的望和觊觎。更何况从小到大，也从没想过男生可以喜男生。

不像吗？说他一句就竖起耳朵，惴惴不安总想逃，可真的逮住了又怎么戳他都不会生气，任人的样真的好戳心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心的生？

哥哥胃不好，不能不吃早饭，他着人不准起来，给酒店餐厅打了送餐电话。

但就是像。反应像，觉更像。

程晟挣扎：“别浪费钱……”

程晟毕竟属于那俊朗、一本正经的相，眉宇间还总带了忧郁，单看样的话，和可的小动不沾边。

心微微酸胀，同时七八糟的迷茫——只是迷茫，并没有一讨厌和不舒服。

太可了。他把人抱起来抵床，鼻尖贴鼻尖，要亲不亲的样。

程晟却还那么瘦，小腹冰凉，指尖能到各凹凸不平的疤痕。

祁衍突然低看了表，已经早上九多了。

他毕竟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碰到的东西隔着布料，但、余温手，他脑一嗡。

他把人箍在被里，抱了一会儿，指尖不自觉又开始不老实。

乎乎的冰淇淋，甜的草莓，不及他十一。

祁衍耍赖：“再陪我睡会。”

越挣扎祁衍越兴奋，直接一顿飨足。

……碰一就这样了，怀里的人蜷缩着颤抖。

祁衍却越发勾起角，他是真的喜哥哥这样。一时间脑里闪过无数可至极小东西，什么小兔、小猫咪、炸的仓鼠。

但是，为什么呢？

“不怕。我现在有钱，很多很多，”祁衍挂了电话俯，鼻尖贴过去，“养得起好几个你。”

程晟可被他折腾惨了，吃个饭全程羞得抬不起。让祁衍很有一突然变成古代恶霸，抢了纯良民男的错觉。

他不信。当然了，谁又能轻易相信一个初三生靠给不认识的人敲代码搞了十几万？祁衍也懒得解释，哥哥瞪人也可。

大确实是一件好事。

可惜，祁衍低啃他啃到角时，早餐送来了。

这些疤……

哥哥无挣扎，慌瑟缩地移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