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染发，其实都无济于事。

……

小的时候，无初次孤零零在病房醒来，他都很害怕是自己一个人。

可如今，恐怕这辈还是要一个人过了。

他原本以为，那一天神病院门的雨夜，已经是绝望的尽。

祁胜斌：“怎么对他了？又不可能真的咒死人是吧？要相信科学！”

祁胜斌：“哎呀，那是封建迷信，又成不了真！你妈也就求个心理安而已。”

哪怕小衍的幸福，也是他的万劫不复，也没关系。

但其实他真不是，他就是习惯了。

很痛。他咬着牙蜷缩着颤抖，疼得直不起。轻声安自己，没关系，忍一忍就好了。

理发师：“呃，但你是学生吧，你们学校让这样搞？”

祁胜斌：“咳，小晟，你一直是个特别乖的孩。你说你妈妈对你那么尽心，你成天就顺着她说话吧，不然她该多伤心呢？”

程晟向他伸手。

“可是，祁叔叔，你怎么能允许别人……这么对小衍。”

只要小衍能幸福就行。时至今日，他还是想有一天能远远的看到小衍幸福。

程晟成绩好，对方也很愿意接收他。办完转学手续，孟鑫澜松了气。

程晟同样松了气。

可就要接的一瞬间，自惭形秽。他有什么资格……

他的睛和很久以前是一样温柔明亮，没有丝毫寒冷。他对他伸手，说小晟，咱们走。

祁衍想起曾经有一次，卓紫微跟他说，一起去纹个吧？

二中也是重中学，而且离家近。

但他现在明白了，这一切如无底渊，本不可能有尽。

清楚地认识到，他这一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幸福了。

程晟闭上了睛。

他努力攒了力气：“祁叔叔，你知不知，我妈说……她找了大师，要把小衍成小人符，要放在鞋里踩。”

也许，他就应该认命。

隔床的病人知他的病史，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你真。”

祁衍回到学校前，去理发店染了个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见着毫无生气，病反复着总不见好。

当然是不让的。

寒假结束。

从小习惯了一次次怀抱希望再绝望，绝望之后还有万丈渊。

当夜，他了一个大逆不的梦。梦见很久以后，祁胜斌、孟鑫澜都已经不在了，祁衍也大了，变得又又帅。

医生只能就让祁胜斌这个当爹的来劝。

这样起码，他不会因为自己再受伤。

……

程晟是被胃痛痛醒的。

他完全保护不了小衍，劝不走自己固执的妈，也说不通小衍的爸。

只是多少有遗憾——

既然他保护不了祁衍，至少可以远离他。

但自从六中并校之后，什么鬼蛇神都有，彩虹杀特都有，两边校都不住。

金的。

程晟苦笑。

其实，他不幸福也没关系，反正习惯了。

程晟愣了愣，苦笑。如果可能，他并不愿在祁叔叔面前揭自己妈妈的短。大人的很复杂，他不懂，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