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说小衍我去南方打工了！等我发达了，一定把、把你们都接走。

普通的中学班级，都是初中三年，中三年，一共六年。

又不能打电话给。

这个人，已经是他唯一的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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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微微绞着，他却微笑，平静地看向程晟。

“是不是不错的愿望？”

以前打过，偷偷跑去电话亭打了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上哭了。

“小衍，小衍。”

以至于后来他事，他满肚都是冤屈去告状，但派所的人只当他又是欠了债、找了借撒泼打诈夫家的钱。

但如果能上实验班，时间就会缩短成六年半。

小舅舅以前不学无术，是个小混混。

祁衍把日记给程晟看。

他们这个县城里，一二三中是重中学。

一直想找人说说话，却找不到。

少一年是一年。

祁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拼命地息。

“小衍。”

祁衍的指腹用力戳着那两行字。

他说完就离开了小县城，再无音信。

爸爸早就已经不会在乎他的想法。

“考上一中实验班。”

他心里难受，一直很难受。

日期是前天，题目叫“我的愿望”。

他找祁胜斌闹、要说法，结果是他反而被拘留。

一中是最好的，实验班又是一中里最好的班。

祁衍还记得小舅舅那次来，抱着自己哭得不像样，他说小衍我好后悔啊，这么多年都没息，结果了事，我连替她撑腰都不到。

祁衍现在是五年级的冬天，本来距离他考上大学、离家独立还有七年半。

“熬过五年级、六年级。”

像他现在这样的人生，哪怕只是少熬一年，也是好的。

……

不知为什么，突然不过来气，很难受很难受！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妹妹也跟着哭，电话里哭成一团。

而同学朋友们，都还不知他妈妈的事，他也不愿意提。

只有两排蓝的钢笔字——

实验班是却五年制，第五年就可以参加考。

……

而妈妈家那边一直人丁稀零，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就只剩一个小舅舅。

白之后，本里终于又有了新的容。

偷摸狗、坑蒙拐骗的事得太多，派所常客，不靠谱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