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眉目被午后的光芒照得不清晰，却依然散发着温柔的觉。

又是小镇。

【完了，老大，都切断这空间和万界的联系了。她应该没有办法凭借信仰从副本里获取力量才对。而且连她力量的来源，乌托也已经特别隔离了。她居然还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她是怪吗？哪里来的力气啊！】

而就在这个时间上，姜妍已经陷了癫狂之中。

世界总算是清静了。

接来，就是两人世界了，不需要一个这么吵闹的电灯泡。

小镇。

胜过这世间一切的景。

“给我来！一次又一次地给我看这个地方，你到底想什么？”姜妍怒不可竭，力量涌而，将整个凝固如油画的空间都震动了。

姜妍搞不明白，只觉得自己刚刚是在轻盈的海中游动，现在就好像置于泥池，越是挣扎越是将池里的搅动得凝固起来。

她看起来闪闪动人，睛都快要被刺痛了。但是没有办法移开目光。

当然不会现了。

姜妍对这里无比的怀念，也只是因为那时候妈妈还活着，她们一起幸福地生活在这里。

到最后，她竟然连一丝一毫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

“都叫你闭嘴了。如果被她听见怎么办？”萧赫将那绿果冻砸得扁扁，搓成一团个火柴盒里，顺便随手在那火柴盒上施加了力量。“静音。”

因为伪装的那家伙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到了无法再掩饰的地步。

杀意、黑暗、毁灭的那些绪快要压倒一切的克制。

沉重，是人的才能觉到的东西。

仅仅是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能什么呢？

纠结到姜妍的整张脸都狰狞到没有办法看，然而却有一个人像是在注视世上最好的珠宝一般，凝视着她，连眨也舍不得。

也许她是对的，克制恶的本，才是人的光辉所在。

那个混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这一。

然而那个机械音已经不再现了。

冷静来。

“给我来。你这个混，竟然敢践踏我的记忆，你怎么敢！”姜妍拼命地挣扎着，愤怒快要突破她的躯壳，在腔里爆炸。

在看见姜妍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之后，她如每一个母亲一般，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从一开始，它就选错了对象。

不，开！

搞基建的吗？姜妍愤愤地吐槽。她找不到。这是被困起来了吗？

思考了一，姜妍变回了人类的形，用人类的睛来观察四周。人类的也被禁锢住了，她的也不能转动，只能以有限的视角观察周围的一切。

姜妍刚这么想，便觉自己的越来越沉重了。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她现在都变成了数据, 数据怎么可能有重。在那之前，灵魂应该也是轻飘飘的才对。

不行。

绿果冻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质问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它之前一直隐隐的猜测可能成真这件事，令它恐惧到无法冷静来。

如果连意识都不能动，那么也无法探索周围了。姜妍一又变成了瞎状态。不，比那更糟糕，她不仅看不见，也动不了。

脑袋里两个声音不断地争吵。好像快要裂开来了。

真是令她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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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捧着一束漂亮的朵，缓缓地向她走来，从那条她曾看过无数次的通往童年的路上。

这是假的。

这觉，自她从乌托副本中得到思绪的力量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了。为人类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