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现在就是意识，照邪神克总所说，一个不好，多数还会被少数引去。

【那个，大，还少一，再多给我几个吧。】

“那是你的世界太狭窄了。你敢说自己见过全世界所有的人类吗？你怎么能断定，没有人在意你？你没有尝试过，怎么能断定那不会让你开心。”姜妍已经忘记自己在伪装幻觉，义愤填膺。

反正是一团麻。

经营系统完全不敢反驳，这个时候它要是说一句实话，大概会被戳成漏网吧。

说罢，她便老样在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在意有什么用呢？也不会有人来在意他。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在意。只要自己开心不就好了。若是那么多，难还想当救世主吗？

“我不知。”萧赫傻了。

姜妍立刻用能力制造一小堆黄澄澄的金币来，经营系统那果冻几乎是瞬间便把金币堆吞自己肚里，还试图和姜妍讨价还价。

他这样恶劣的人，竟然知悲伤？真是不可思议。

泪珠穿透她的手，径直落在了满是鲜血的地面上。

姜妍：我是谁、我在哪、我特么又被坑了！

姜妍顿不妙，都不用回，意识先查探况。

“说的也是。”姜妍假模假样地回答，然后说。“但是我现在只有灵魂，没有东西带在上可以给你当能量的。”

噢噢！！！

“因为没有用啊。为什么我要去在乎他的痛苦？难这能令我开心吗？”萧赫怒意地嘶吼，满目狰狞。“人不就是这样的族吗？只在乎自己，只为了自己。”

哦。对了，前这不就是一个吗？愚蠢到为别人奉献了自己的命，倒霉的救世主。连死也不得安宁，被一群挣来抢去，被他这样的人惦念着。

姜妍正在苦思冥想，突然发现前的绿果冻艰难地冲自己挤眉。虽然说不上来那俩疙瘩算不算睛。这怪模样像极了读书的时候，同桌发现后的教导主任。

“你杀过人，毁灭过副本，看过人类尔虞我诈，这世界所有的暗面你都见过了。但是你还没见过好的一面呢。人的善良、积极、奋。还有作为普通人类与被。你尝试过吗？如果没有，你难不该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快乐，去尝试一次呢？”

【没关系，大的灵魂只要分我一，指甲盖那么一就够了的。我要的真的不多。】

完了，馅了。

“如果你也会哭的话，为什么不在乎别人的痛苦？”姜妍不由地呢喃。

等等。

他没想过自己心底，还有这样一番话在等着自己。

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场抓包。

绿果冻立刻不吭声了。

姜妍继续盘算，就算多了萧赫那个家伙，想要从无限游戏里抢回那些人也一定非常困难。得好好计划一。可惜了，她之前的想法，要是她现在还活着，就能用了。

这句话立刻诱导得经营系统了贪婪的真面目。

【对，没错，大说得对。对了，大，前往无限游戏的通打开了，这个能量能不能结算一，真的我没有能量会撑不住的。你不希望我在关键时刻掉链吧。】

现在要是随便使用底牌，还说不准是自己掉萧赫，还是被萧赫收掉。毕竟意识力量这东西是很难划分的。没见萧赫现在也没发现自己使用的力量里，混了姜妍的意识嘛。

“妍妍，你真的太有趣了，连死后都与众不同。”

“吓死我了。他怎么会发现的？”姜妍拍了拍完全不存在心的膛。“是我说太多了吗？没有吧。这不能怪我吧。谁叫他问的。”

姜妍将心掩饰，冷笑。“你想个。这样吧，我拿金币和你结算好了。如果我的灵魂也能抵能量，那我思维的能力制造的东西应该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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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系统立刻传导失望的讯息来，接着答应来。有总比没有好。

也许，她不是在对萧赫说教。是对曾经的自己。

他哭了。

果然是萧赫那个变态。

姜妍没好气。“，再多废话，就把刚才的都给我吐回来。”

姜妍一本正经地挽救。“竟然说我是什么东西，你才是东西呢。不对，你小学生吗？搞这么无聊自我质疑。哼！不理你了。”

“等等，你是什么东西？你不可能是我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