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虽然病着，但神志清醒，“听家说你们来找我是为了找一本书？”

还是杨父有气无力：“这本册或许江州太医署书局里还有，这是杨聂那一年太医署编纂用书， 他虽然只学太学，但也偏这些类旁通的东西。我见他学业有成便也不约束，他看什么便看什么。”

如果不是还在坐着珠在动，姜有汜会以为这其实是个死人。

一路上家在那边嘀嘀咕咕，说“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前几天来我们府中说要找老爷，我们带到了门他们却把老爷锁在了房间，整整过了一天才发现。

姜有汜：“无妨，杨参军可好？”

桃不换盯着小厮放在药炉边上的一本沾满了黑灰尘的册，三两步走了过去，弯腰捡起，掉封页上的灰尘之后惊喜说：“找到了，就是这一本。”

家摇摇叹气：“没捉住，因为也没丢什么东西，官府也不理会，可怜我们老爷惊吓过度，病竟一步加了。”

姜有汜嘴角搐了一，余光睨着桃不换，桃不换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姜有汜于是：“好，我修书一封给县衙，让他们帮忙查一查。”

桃不换见姜有汜的表还绷着，尽量忍住笑意，继续：“请您和杨老爷放心，既然我们姜大人在这里，必定不会让凶徒逃走。”

姜有汜一看，这本不是《芳草集》。

现在老爷吩咐里面必须守着人，门必须开着，所以来往的人会多一些，希望到时候姜大人不要介意。”

桃不换穿着一浅绿罗裙，既有女的柔又带着一洒脱，规规矩矩站在姜有汜的边上，充作姜有汜的婢。

可在翻了几页之后脸上的欣喜变成了惊吓：“这糟了，前面的都被撕掉，只剩几页纸。”

桃不换一边装作惊吓一边斜睨着姜有汜，嘴角还带着浅笑：“居然有人这样作杨老爷，此人捉住了吗？”

小厮放手里的扇，他正在生火煮药汤。

“多谢大人……”家领人到了门前，门果然开着，“老爷就在里面，二位请——”

第36章

“我早就不是什么参军了，官职被免，如今白一个，姜大人不用多礼。”

“去哪里？”

“桃不换，有件事我需要问你。”

桃不换摇摇， 淡淡说：“杨父这病其实是毒，而且是无药可医的剧毒。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毒和买骨楼无关，买骨楼的那些毒我刚楼没几天就已经熟悉了，之后所剧毒都是由木字辈的顾笙所， 我与顾笙好，他的毒药我全都知，这不是他的毒。”

姜有汜卷起了《芳草集》，告别：“我们有公务在，先告辞了。”

“姜大人，请原谅老夫重病在，无法床行礼。”杨父开说。

杨父让小厮在屋再找找，他分明记得前阵拿来看了。

小厮张大嘴半晌回答不， 他已经被吓得魂不附。

姜有汜同桃不换再来的时候，又换回了往日的装束，杨府的人看着有些熟，但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这本书……”杨父仔细思考，之后往屋的一张桌望去，使唤小厮，“你看压在桌角的那一本是不是？”

“姜大人从不缺钱，应当给我们摆上一桌，好好品尝江州味才是。”

“什么？”

从桌脚一本薄薄的书籍之后拿给了姜有汜，他不认识字。

门之后姜有汜问边的桃不换：“照你看杨父的病是否能好？”

桃不换压低声音说：“姜大人，你猜猜他们会给你什么样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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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杨府再说。”姜有汜走到屋里，里面站着一个服侍的小厮，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人枯瘦如柴。

因为这书中有一些对药理植的解释，杨父正好用上。

姜有汜都懒得抬：“无聊……”

“正是，我们想要讨一本书，书名是《芳草集》。”

姜有汜看着她的汪汪的睛，摇摇：“走吧……”

姜有汜从桃不换手里接过那本册， 蹙眉问炖药的小厮：“这本书从何得来，是否还有？”

姜有汜亮明了份前去找杨父，杨父依旧在那间充满了草药味的房间等着。

“杨府，找杨父要那本《芳草集》。”

家睛亮了，急忙朝着姜有汜行礼激：“如果姜大人肯手相助，我们激不尽。如果姜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会尽力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