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什么问题？”

但如果孙维不喜自己，为何他要力排众议帮自己学医、耐心教导自己勘验？

蒹葭心事重重，她也不是傻，从刚刚的对话当中已经猜到了孙维的心本就不在自己这里。

“嗯，就是现在。”桃不换拉起蒹葭推着她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还回朝着姜有汜抛了个别有意的神：阿汜，线索我已经给你了，人我也帮你支开，余能不能问真话就靠你自己本事。

桃不换自顾自地说，“但看你目前神态，或许我之前的想法是错的，比起自由，你更喜孙维。

蒹葭低看着果脯，果然泽诱人，光是看着就已经令人生津。

若是如此，我便和姜大人回禀此事，只可惜你一本领，为了一个本不喜你的男人重新回到死牢过着暗无天日、半死不活的生活——值得吗？”

说完她就找了机会拿了一颗直接蒹葭的嘴里，笑笑，“你现在真像一瓶酸涩的陈醋，心里酸，表也酸，还加了苦的味。”

桃不换微笑：“其中关联我不便与你明说，但现在两个选项就摆在你面前，你只要告诉我要选择自由还是——孙维？”

如果他不喜自己，为何对自己的事那么上心，还时不时送自己各致好玩的玩？

难世界上真有这纯粹的男女之间的友？

“她一个人拉扯一个孩，经营着那家小铺，已是不容易。

但看见这果脯就想起孙维和李氏，心中一酸涩窜上，顿时很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姜有汜开问他：“蒹葭逃走那一日，也就是杨聂遇害那一日，你可有觉得哪里异常？”

孙维憋红了脸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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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一愣：“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关联？”

蒹葭叹息：“江姑娘，我心不好，请别拿我打趣。”

如果他不喜自己为何要在自己落难众叛亲离之后和自己说他相信自己，要找机会替自己翻案？

蒹葭不信……

姜有汜继续：“你不单仅仅在今日特意到她那边去买零嘴吧？若是我回去问李氏，她一定会告诉我你是她店里的常客，但如果我去问了，她肯定会起疑心……。”

但这样一来，孙维便不可能与蒹葭私奔，他如今还在江州府里着他的小仵作，暗恋着李氏，这样的人怎会私奔？

凭什么？

桃不换盯着蒹葭，一字字问：“自由和孙维，你选哪个？”

“虽然孙维是个不错的小哥儿，但比起自由，他应该本算不得什么吧。”

一会儿看看这家的小泥人，一会儿又盯着墙来的桃称赞说得真，过会儿又溜到前去看杂耍，好不活泼。

姜有汜心中叹息一声：果然孙维喜的是这李氏而不是蒹葭。

桃不换领着蒹葭慢腾腾在路上走，优哉游哉逛着。

桃不换暗地里瞅着蒹葭的神，见怎么也提不起蒹葭的兴致。

桃不换拉起蒹葭，“你陪我一去再买吃给孙小哥补上。”

“别——你别去问她。”孙维张了，放在桌上的手不安地绞着。

如果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她一个妇人家本经受不住。我求姜大人不要去问她，你要我答什么我便答什么。”

姜有汜等她们走了之后便和孙维直言了当：“孙公，你是不是一直喜李记小铺的李氏？”

宁愿相信他是移别恋，而不是一直就对自己毫无私。

蒹葭抿嘴垂不说话。

孙维以前经常在这间小铺私与蒹葭见面，原来他要去看的不是蒹葭，而是李氏。

桃不换搭上她的肩挨近她：“这果脯是买来吃的，不是买来看的。看着酸，吃着或许就不那么酸了。”

这么一说所有的事也都能说得通，只是可惜蒹葭对他的一番意，原来是一场空。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桃不换说完转就朝着孙维的小破屋方向回去。

“好，我不拿你打趣，我要问你一个正经的问题。”桃不换松开她，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拦着她站定，正，“我这次带你单独来是因为姜大人有话让我带给你，她要给你两个选择，你必须现在当着我的面你的选择。”

第24章

于是便了一包果脯到蒹葭手中，然后对她说：“你吃一颗试试，酸涩可，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