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在城门，我其实看见你了，但你好像不想认我，所以我也就随了你假装没看见你。今日你带这几位朋友上门是何意？”

姜有汜话锋一转，问，“这位蒹葭姑娘是你朋友，难你要一直装作不认识她？”

“衙门里公职没有姑娘家，附近邻里似乎也没有愿意接近这里的人家，孙公仰慕之人必定时常能够接，否则也不会买这些东西送她……”

邻里可能对我的营生有些误解，见我居然有人拜访，所以也好奇了一些，请不要见怪。”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贪之人，而且这些果脯零嘴价格不菲，偶尔吃一次也就罢了，倘若日日都要吃，你的一俸禄恐怕不够。”

桃不换看着桌上的藕和先前在李记寡妇小谱吃的模样差不多，伸手拿来尝了一，果然味也是一样。

姜有汜拿过卷宗和验尸文书，却不着急打开。看着桌上的果脯零嘴问：“有件事还要冒昧问孙公，明明家中没有女眷，也不知我们今日会来，为何你能未卜先知去买这些东西来吃？

桃不换前一亮，没想到这些机要档案得来如此容易，这个孙维看起来憨厚呆傻，却没想到实际上居然是个细心贴之人。

桃不换皱眉：“这厮该不会想跑吧？”

“我很好奇，果脯零过于甜腻，通常男不会去买。

果然，孙维过了一会儿来了。手里多了一份沾了些灰尘的文书案卷，他掉上面的浮尘然后放在桌上说：“我当时就觉得杨聂的案可疑，不但多留了一份验尸文书。

桃不换认真分析，“我知江州城有几浮华之地，难孙公喜的是那里的姑娘？”

姜有汜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小平房四周的街巷，分析之后说。

桃不换从侧边看他，居然从这个大男人上看了一羞怯，好像小姑娘似地扭。

姜有汜同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便问：“孙仵作，这些果脯小可是从李记买的？”

留三个人面面相觑。

即使是你也不好拿，但我们需要这份文书，请你务必帮忙。”

孙维满怀歉意：“今日当值晚回来了一些，不知有贵客造访，实在抱歉。

蒹葭看向姜有汜，等姜有汜首肯之后才说来意：“这位是大理寺推丞姜大人，是她带我来让我立功，如今她能替我翻案。

她见多了风雪月，从孙维的神态反应来看，心中估摸了七八分的可能。

于是试探他：“孙公该不会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而那位姑娘喜这些零嘴，因此特意买来讨姑娘心吧？”

怪不得蒹葭会看上他。

蒹葭：“孙维不是这样的人，姜公，桃姑娘，请耐心等待。”

而且多抄录了一份案卷记录，希望对你们翻案有用。”

“的确是，他们家的东西好吃，我吃习惯了。”

孙维从见到几人开始便没有直视过蒹葭，这原本就有问题。

孙维望向蒹葭，半晌叹息：“我本以为这一辈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我——”

孙维也不问姜有汜为何不用大理寺官员的份直接向府衙拿卷宗，思索了一：“你们稍候片刻。”然后转向平房里走去。

第23章

因此我们来找你是想和你拿杨聂当时的勘验文书，我知这东西被锁在府衙的卷宗室里。

孙维住的院都如此破落简单，邻里复杂，不像是个可以为了玩乐大肆铺展浪费之人。

只是淡淡看了她两，然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孙维的上。

正在孙维愣怔的当，蒹葭低声开：“孙公，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你不用装作不认识我。”

孙维听了稍稍低，似乎有些为难，踌躇着说：“此事是我的私事，和案无关。”

只是姜有汜等人没有戳破，而是跟着他到了院，坐来之后才突然提这个疑问，让孙维无可躲。

除非你家中有女眷或者——你早已料到家中会来女客故而专门买给她。”

“不会，四周都是街，即使想跑也跑不远，况且他完全没有理由逃走，除非他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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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孙维一个单汉，连拜访的人都没有，为何会专门去买这些果脯和零嘴？难他已经知了今日蒹葭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