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我们去屋里好不好？”

华越挂了电话，对凌程说。

华越陪他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轻声跟凌程商量着。

“我不走，我陪着你。”

但凌程什么都没有说，就像突然把自己封闭在了另一个世界。

“反正你们不用了，该去学校就回学校吧。”

“刚转病房，医生说暂时没什么问题，但要在重症监护再观察几天。”

“没事，不想去就先不去。”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华越却差绷不住，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睛，轻声安的说着。

“班，芊芊没事了。”

“怎么样？”

华越不放心的叮嘱他，刚站起，却被凌程拉住了手。

“我现在有……”

“我去给你到喝吧，你就坐着不要动啊。”

凌程很勉的笑了笑，意识回笼，注意到华越略微泛红的眶，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

李全有些疲惫。

华越没再说话，就静静的陪他坐着。他没有任何一刻要比现在这么厌恶华超了。

“抱歉，吓到你了吧。”

凌程没什么反应，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华越拉着他，试图往店里走，凌程没说话，顺从的被他带着往里屋去。

想起华越和凌程在一起，李全的话说了一半打住了。

“让你班放心，我跟乔都在这边陪着，等他绪稳定一再来医院吧，我听乔说……”

凌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抬看了他一，嗓音带着沙哑的回应了他。

凌程脸上一血都没有，就连嘴都带着苍白，看着地面上的碎片，神却没有任何焦距。

凌程沉默了很久，摇了。

要是放在平时，凌程肯定会打断他的话，嫌弃的说句“废话就不用说了”。

但怎么办呢，凌程是因为自己才和华超沾上了关系，他姓华，华超也姓华，本割不断也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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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也在呢，他会照顾好乔姨她们的，你不用担心。”

华越上接了话。

华越絮叨的说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华越一颤，骤然从绪里拉回来，连忙接了李全的电话。

就是他的错，说到底，就是因为他……

华越没说话，垂着睛看着他的手，颤了颤睫，很轻的了。

去了医院。

华越回过，凌程依旧在那里坐着，没开，也没看他。

“想去医院看看她么？”

“嗯。”

华越咬了，又问。

华越牵着他，一直注意着他的表。

不仅厌恶华超，甚至有讨厌自己。

“我让李全跟着一起去医院了，有什么消息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到医院了，李全没给我发消息，应该就是没事……”

他有一万方式来劝自己，这件事不是他的错，这是华超的问题，他不需要替华超背这个锅。

围观的居民慢慢散了，两个人都没开，只有脚碎片突兀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