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课。”

不过这个气也只是华越单方面在生，少了他在耳朵边上吵吵，凌程倒是很欣，世界终于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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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越撑着，神意识的往凌程那边瞟着。

摸着良心说，华越看到这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要是哪天能像他这样把这题刷的不打草稿，别说逃课了，估计学他都敢不来上。

对于学渣来说，听课是一件很考验自制力的事，主要是越听越容易质疑自己是个傻。

华越接过卷又打了个哈欠，前后翻看了一遍。

“你不听么？”

至此，两个人的梁算是牢不可破的结了。

麻啊！有病吧这人！

凌程没看他，手里的笔也没闲着。

凌程一闪而过的后脑勺。

就跟那谁谁一样，浑上都洋溢着不讨喜的气息…

但实际上他还…乖的？

华越已经很尽力了，要知数学这东西，向来就是这么傲，你以为抱着和善谦卑的态度就能跟它和平共，实际上它只会说——

凌程并不是一直在听课的，而是一直在刷题，顺带听课，听到老师讲的那些重或是典型示例了，才会抬起来看一会儿，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的记着笔记。

“该换题了啊，这不是英语课么，你怎么还在理题。”

不过说实话，他上课的样倒是乎他意料的，就跟那天在舞台上一样，原以为他会拽的二五八万，嚣张到不可一世，恨不得直接改名叫凌霸天。

“你谁啊，莫挨老。”

凌程又拿了题来着，华越凑过去看了一。

凌程拿卷的手都跟着颤了一，没说什么，直接递给了他。

“用的时候我会拿回来的。”

大半个上午过去，两个人基本上一直于零的状态，接受了两三节课的熏陶，熏的华越连圈都开始泛起红，主要还是打瞌睡打的…

但凡他平时说话能有现在千分之一的温和耐心，都不至于让人分秒必争的想他麻袋…

华越看着他撇了撇嘴，把注意力放回在手里的英语卷上。

看完，啧啧的叹了两声。有时候他还是会后悔一的，比如在选文理科这个问题上，如果当初选的文科，自己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为难了，毕竟语文和英语他学的就不错，不错到……

大概是神欠佳，反应都跟着迟钝起来，以至于英语课上老师让他先看凌程的月考卷时，他居然还真诚的跟凌程先了声谢。

瞧把孩给憋的…

至于他刷的题，也很有学霸味儿——全国数学竞赛试题。

华越脑里就蹦这么个词。

就这么走了，走了…

对于凌程这不仅听课还认真笔记的行为，华越很慨。

竞赛题都信手拈来了，考还不是闭着都能考满分？

华越：“……”

被耍了一的华越有上，带着怒气的冲厕所，在他前边的同学被他这气势唬了一，直接蹦个劈叉给他让了个位，略带同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