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摸了摸她的脸。

“他给齐瑞安打了个电话，让照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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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上文宁的腰，几分钟后，意识不清地喊:“文宁……

她俩挨在一起，上就薄薄的一件衣，相互都能清楚受到另一个人的温。舒适的温让青禾渐渐松懈，神经不再那么绷。

文宁说:“能留我一晚么？”

“讲不清楚。”

杨叔是真正的老好人，他的关心和纯粹不作假，一定程度上盖过了他的隐瞒。青禾记着他的好，怪不了老人家。

文宁说:“我知。”

青禾眨了眨，想继续问别的话，可搜刮肚也找不一句，还是作罢。须臾，她突然摸到文宁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这人的手指，又问:“视频是你发的？”

青禾动动，应该是要拒绝，可到最后还是没把话说，犹豫片刻，不咸不淡地说:“随你。”

文宁又说:“我有担心你。”

腔里有力地鼓动着，一，两。

文宁抵在她背后，将的气息都落在她颈后，轻轻:“睡不着就跟我说说话。”

青禾了这人的手背，说:“我能自己解决。”

“嗯。”

青禾睁开。

文宁不辩解，把她抱。

要不是影响乐队的合作，网上的言论谁会在乎，她才不别人的看法。

突如而来的意让青禾不适应，可她还是忍住了，任由文宁抱着自己，半晌，瓮声瓮气地说:“你想聊什么？”

一会儿，她说:“我有难受。”

青禾睡在里侧，文宁躺外边，床上就一床厚被，和又乎。这回不同于除夕夜那一次，两个人的心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青禾，她自己说不来那受，理不清绪。

文宁说:“好的。”

两人一块儿躺床上时将近凌晨三，红茶醒神，之前还困得很，关了灯却是愈发清醒。

“还有呢？”

青禾低低问:“他怎么样了？”

青禾嗫嚅，接不上话。

穿得少，背后的就格外清晰，柔磨着神经，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是她买的那瓶廉价香，这人竟然还在用。

上的人挨到她耳畔，允诺般说:“我在。”

青禾抬，倒是平静。

文宁柔声说:“问问你的近况，知你签约了齐瑞安的公司，在乐队。”

文宁凑上来亲她的脖，轻柔地抚她。

所有况都一概而论，永远不会两极化，总是反复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咬了青禾，有用力。青禾吃痛，却没把人推开，反而抱住文宁的背。

没直接问对方是不是“江西路”，换了个迂回的问法。

文宁是先主动的那个，睡不着，由平躺改为侧朝向里面，而后试探伸手搂在青禾腰上，发现青禾并不是非常抗拒，才往那边挪了些，轻轻贴在后面。

她呢，打小就没怎么会过除了青君和孟父以外的人的关心，杨叔拿她当半个家里人对待，发兴许还是在文宁上，但不是装来的。她离开江了，杨叔多疚啊，给她打了好多电话，知她不好受，所以在电话里只字不提文宁，每次只是问她过得怎么样。

“哪里难受？”

她闷闷的，“能有什么事。”

青禾咬了咬，许久，还是沉默。

理完衣角，她要退开，文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让远离。

“我昨天去了杨叔那里，”文宁说，在被里摸索着，把手袋放在青禾小腹那里，“他问起你了。”

是杨叔的事方式，符合他的格。早在青禾去H&F杂志社工作那会儿，杨叔还总是念叨着，让文宁别对青禾太苛刻。青禾刚工作，很多地方都不会，杨叔甚至亲自教她，说自己年轻时学过很多东西，大致懂一。

文宁把她压住，摸到她左方。

文宁在她背上蜻蜓似的吻了，温声说:“他现在住在南区，离这儿不远，跟阿成他们住一起，明天我把地址发给你。”

青禾心一，又酸。

青禾闭着睛，小声说:“要风，冷，不要动。”

袋的温度正好合适，一都不，捂在小腹那儿就十分舒服。青禾的呼都重了两分，的起伏都变慢了，不由自主就往后抵了，动了动，再开:“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