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林和齐二选了飞行文化，青禾虽没说，但心里也是这么选的。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有些行为刻在了骨里，错了都很难发现。

她没立即答应，给的回复依旧模棱两可，要跟叶希林和齐二商量才行。

文宁知青禾回家了，阿姨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这人，但也仅止于此。

齐瑞安那边动作很快，几乎是第二天就派人过来送合同。而这天晚上，叶希林亦婉拒了嘉成公司。

青禾不喝别人的酒，自个儿坐吧台前放空思路，不时摸手机翻来翻去。有人跟她搭讪，她充耳不闻，像是听不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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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支将由慢速火车自行负责。也就是说，两方是以真正意义上的合作行签约，飞行文化在前期会给予慢速火车扶持，但作为回报，慢速火车得让一大半的赚。

刚来那会儿，青禾还觉得条件给得，听完这一系列附带条件，觉两家公司没差多少，都是剥削乐手不眨的主。飞行文化唯一比嘉成的一就是允许她们独立运作，剩的一条都比不上。

再打车到老房，回去已经比较晚了，叶希林没等她，楼上楼都空。黑夜扼住了青禾的颈，肆无忌惮地拿她的脆弱。

齐瑞安举杯敬酒，乐呵:“合作愉快。”

僵局持

嘉成公司始料不及，哪能想到她们会拒绝，以为是别的条件没谈拢，经纪人当即就打电话过来，表示除了独立运作这一条，余的还可以再细谈。扯的事是叶希林在理，青禾没参与。

工作日的海角五号不如周末闹，生意不算冷清，但顾客不多。

犹豫只是一时，其实不用问叶希林和齐二，最后的结果不会变，三人的选择都一样。

言讫，还未曾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直到车开到江外边，开门去，她才后知后觉，不得不再坐回去原路返回。

司机问去哪儿。

青禾端酒碰杯，没接话。

她仰了仰，用后脑勺抵着座椅，手指在渴的咙上，脱就说:“江……”

这回的确又是文宁在背后帮青禾，否则齐瑞安也不会那么大的让步，但这事还是没能改变什么，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质，早都发生了，结果没变。

本来齐瑞安是准备在S市或者G市安营扎寨，但再三考虑，结合因素，最终还是定在了南城。B市是国摇的天堂，陕西是摇篮，南城则是包容极的文化输和输桥梁，顺应蓬发展，它是不二之选。

另外齐瑞安还提附加条件，除去商业演等合作，慢速火车不能再与别的音乐公司签约，只能有飞行文化这个唯一的“伙伴”。

离开南城向来都是比较重的话题，这事算来一共发生了两次。

青禾在江住了一个晚上，这次倒是没走。

喝得差不多了，打车回去。

直白一讲，就是飞行文化搞投资，慢速火车是被投资对象，她们要是火了，以后就是源源不断的摇钱树。

青禾的心思不在签约上，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都没怎么队里的工作，她还没拐过弯儿，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东西，要么就去海角五号打发时间。

文宁像是消失了一般，从G市回来以后，青禾再也没见过这人。除了那次醉酒，青禾再回去了一趟，别墅里没人，对方不在。

帮佣阿姨告诉青禾，这人先去了老爷那里，过后差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至于杨叔，待在这边没事，他又回老家了，估计要过一阵才会回来。

飞行文化把公司设在南城，三人不必再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