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天气连续温，一场大雨来得及时，不多时就将意浇灭。空气中充斥着凉意，洗个澡会舒服许多。

叶希林不拆穿她，见她有不对劲也不多问，给她足够的空间缓缓，只问:“吃早饭吗？”

低温的淋到她肩，些许沿着锁骨往，经凹凸有致的沟壑和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到地上再溅起。

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她一时缓不过来，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醒过来了，迟缓地反应了好一会儿，她才摸黑找到开关，把灯摁亮。

青禾直倒在沙发上，上一件半袖一条短，拖鞋不知去哪儿了。她宛若没有觉似的，一条细白的无力垂着，举着手机，两只珠仿佛陷了屏幕里，不知到底在嘛。

摁一，两，不着火。

老楼房里，叶希林在烟，后来问她:“不去医院看看？”

猛地一烟，压那些荒诞古怪的梦境，她才如释重负地吐了雾白的烟气，不再像适才那样。

不过是一场梦，醒来却恍惚得很，很久都回不过神，好似困在梦里了，青禾转望了望四周，后知后觉自己还在老楼房里，这才渐渐恢复。

现实中也在雨，跟梦里一样。

梦境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变白，别的颜开始一褪去，变成浅灰，再继续褪变……到都是白的，有什么在重合。

“什么呢？”

轰隆——

不多时，场景又变了，回到了前些天。

第三才燃。

然而手机上本没开游戏，界面停在微信聊天消息。

老化了，放来的温度不够，偏低，站在洒底的青禾迎面冲了一会儿，抹了把脸，把松散的发都拂到后背，了一气。

“加不加煎？”

周围变成了一个房间，在医院里。

她吻住文宁，而后往被里退。

青君，孟知，还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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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往心里去，住文宁的肩膀，把人压去，轻声:“别提无关的话，晚再说。”

她侧瞧了瞧，随后又转回去，漫不经心地说:“在打游戏，别烦我。”

“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叶希林上前，推了她的肩膀。

青禾醒了过来，背上全是虚汗，额上也是汗。

久逢不见的雨从凌晨到天亮，一直不见停歇，大有要到再次天黑的架势，西河街本就萧条，现在放望去几乎瞧不见几个人影。

她动动珠，拖着声音说:“面条。”

叶希林问:“面条还是粥？”

因为这场恼人的雨，叶希林起得比往常都要早，七半不到就穿好楼，打算早起来早饭吃。转楼梯，还没走到客厅里，她先看到了在沙发上的青禾，霎时还以为现幻觉了。

时间刚刚凌晨五，彼时西河街上有的人家已经亮灯，起得比较早。老楼房外刚好立着一个路灯，昏黄的光映着细雨，照一条条绵密的线。

洗澡明明是温的，可她却受到了一丝凉意，不自觉就蜷缩起圆的脚趾。

抬手在脖上摸摸，低一看，指腹上漉漉的。

她看看窗外，听着那接连不断的声音，半晌，拉开屉摸烟盒，从里面取了一支烟，然后在床柜上摸到打火机。

青禾平时不到十不起床，能有一次早起也必定在八以后，一般不会在这个来。

她穿的背心睡觉，现在背心都被汗濡了，浑黏乎不舒服。完这支烟，她掀开被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找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