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有蛇尾——什么？你们现在连这个故事都不普及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要气不要气气病来无人替，”兰修赶拍背倒，“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吧……你接着讲去？”

他成功地拉来了仇恨，被龙芜瞪了一，但她还是讲了去。

【算了我们过这些烦心事……直接说吧，神明在派女娲创生与理人类之后，又选派了四名兽族，包括我在，共同辖天苍生。啊？为什么这四个里面没有人类？因为那个时候人类还在玩泥呢你个白痴！】

【啧，别这表啊，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收回了收回了你不是白痴！别用这神看我搞得我了什么罪孽重的事一样！】

【好了，接着说。】

【然后天地灵气动失衡，人族兴起，兽类销声匿迹，属于你们的时代到来了，我的朋友们去往了不同的地方，而我陷沉睡。】

【沉睡的时候……偶尔会醒过来，偶尔会梦；醒过来后会发现我又不知自己在哪里了，只是直觉告诉我我离神州越来越远；有时是在蓝的海，有时在漆黑一片的地底；有时我仿佛醒来，然后又了他人的梦境；梦时也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有时是未来的人类都市，楼鳞次栉比；有时是过去的神明园，满地绿草如茵；有时是当的故友……我看到他们散落世界各，穿越时间的洪去迎接他们的命运；有时，只是单纯的我的过去。】

【总有人在向我祈祷，让我在熟睡的时候也不得安生。他们用神明不屑一顾的金银财宝，试图去获得神明的偏——我见过弑父上位的皇，在晚年时向我祈求，想让他的父亲在地不要怪罪他；我见过杀人取宝的盗贼，每完一票都向我祈求，这是他一个人的罪过，请神明开，不要波及他的家人；我见过从小弱多病的小，喝所谓神医的药，她的未婚夫却在祈求未婚妻早日病亡，他便可以娶自己心的姑娘……】

【你看，兰修，我见过太多的人类了，他们相不同却有着同样的嘴脸，同样的，让神明恶心。】

【我一直在想啊，我想不明白。人类，弱小，无力，却又贪心。他们的渴求仿佛没有尽，究其一生，都活得……】

【你的脸怎么这么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你与他们有不同。】

【我觉得？我觉得你僭越了。】

【今天就到这里。我去休息了。】

不而散。

龙芜说走就走，脆利落，半都不留恋。

兰修坐在沙发上，地了一气。

他刚刚……没有把握好言语间的尺度。但是一想起龙芜会在一气之，把他和那些人类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