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灯好不好，我没事了。”

宋衍突然用温柔的语气问。

《如诉》剧组是昨天午杀青的，宋衍晚上十钟才到家，现在是凌晨一半。

“嗯。”

刚才开着灯的时候迟念就能看得宋衍有些困，但是他睡眠一直不算好，所以迟念在梦里一哭他就醒了。

“那我就说了，其实故事简单的，还有些狗血。不过说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先讲另外两件事。”

迟念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一片。

“我以为它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讲。”

“这跟幼稚没关系，每个男人对自己女朋友的前任都介意，如果我完全不介意，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宋衍伸手拭了拭迟念的角。

宋衍从善如，关了灯，躺回到迟念边。

“你提这个我就不太想听了，我们直奔主题怎么样？”

“有没有开心？”

我分享过的那分。至少我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以后，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过。”

“你困不困？如果困我们明天再聊。”

“或许可以换个词，这叫活泼，听起来好听。”

“唉？那是怎么哭的。”

“宋衍，你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定决心要跟顾景同分手的吗？”

“很委屈，很伤心，像个小孩。”

“哎呀，你幼稚不幼稚，别打岔！”

“是不是很恐怖，像幼儿园小孩蛮不讲理的那哭法。”

“现在能跟我讲讲你的梦了？”

“你最近越来越油嘴了。”

在一片黑暗里，迟念握起了宋衍的手，从噩梦缓慢恢复，对他缓缓吐不曾亲对他讲过的故事。

迟念愣住了，刚才她确实专注于吐槽宋衍了，而且宋衍的这打岔，她并不是真的讨厌。

“我是听到你的哭声才醒的。”

迟念觉得床灯有些晃，她用手背遮住睛。

“可以这么说，我跟你讲过我妈反对我娱乐圈。”

迟念把跟宋衍靠得更一，他上残留着洗澡时所使用的化学香氛的味，近似于薄荷味。

迟念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宋衍揽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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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大程度上是一梦境式的回忆？”

“你要真想让我好好休息，那就把话说清楚。”

迟念仔细地嗅了嗅，这是她挑的，她喜这个味，像是一个明净的夏日午后所有的那气息。

“不是。”

“不知这算不算梦，梦里事其实真的发生过，它只是在我梦里被想象力和不够准的记忆又加工了一遍。”

“没正经！你到底要不要听，再这样我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