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表演者支撑不起来，再好的拍摄技术，再的剧冲突，再尖锐刻的电影主题，也会被毁掉，成为不不类的瑕疵品，卓然不能忍受这事发生。

现在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可项目依然失控了。

她在挑战他。

迟念离开第四天，写了剧本的刘向东给他打了电话，开就说他也被迟念骂了，骂他跟卓然都是直男癌。

卓然问：“你怎么回她的？”

徐向东沉默了一分钟，才：“迟念离开剧组当晚就已经跟我谈过了，我想了三天，我觉得她说的对。”

卓然大如斗，有些烦躁，“那你现在是背叛了我，站在她那边，支持她胡闹？

老刘，我不是不讲理，我难不知迟念的那觉更级么？可如果不现在这样拍，我们该怎么拍，这是个要落在实践上的问题，这是要一个镜一个镜去拍的，如果我们没有一个结实的架构，最后得到的不会是一完整的电影，只会是支离破碎的东西。”

刘向东很冷静，他讲：“你希望的形是你在一场国际象棋，双方棋手都是你自己，演员就是棋，你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棋局来，一次漂亮的自我博弈，你以为迟念会是最的那个棋。

但是现实是你拥有的不是界限分明而又固结实的棋盘，你只是编织了一张网，需要比网孔大的存在才能留在网里，让你捕捞到一些东西，你了三次网，才收获了迟念，可当你把网平整开来，你发现她的质地太重了，这张网在严重陷，甚至会因为网的质量不够好和迟念的尖锐使得这次捕捞徒劳无功。

如果说前两次是鱼太小，那这次就是鱼太大，渔夫不会因为鱼小被网漏过而遗憾，但他一定不想因为渔网的质量导致他错过捕捞大鱼的机会。

兄弟，哥传你一个经验，当你为了创作上的事而痛苦不安的时候，可能你已经走在要成的路上了，坦白地告诉你，我现在很嫉妒你，你要放过引起你这痛苦的迟念，你就是个sb。”

“你为什么要嫉妒我，这电影也是你的，剧本是你跟我一起谋划的，甚至很大一分就是你写的，所以才有你挂名，现在这个状况，原本的剧本就是你说的网，它不够结实，我们需要重新织一张，你打算就看着？”

“我要拍《如诉》，而且我们都是拍文艺片的，那本打印来的剧本重要么？重要的是我们脑里那本剧本，哪次不是到最后改的面目全非？你不过是想拖我。怎么？怕赔上一世英名？想找个人陪绑来增加安全？”

“哥~”

“大老爷们，恶不恶心，我同意你在我的拍摄休息时间打我私人号码。”

如是，卓然觉得自己已经好了选择。

可他没立刻联系迟念。

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