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会等到你成为我妻的那一天。你值得最好的对待。”柯仕哲柔声说。

“仕哲，你也并不如你所认为的那样对谁都无动于衷吧。”云澹烟索挑明说。

“这话怎么说？”

“你对那个年轻的小明星觉很不一样不是吗？”

柯仕哲一顿，然后笑：“你说的什么呀。难你今天不兴就是因为这个？你误会了。”

“误会？”云澹烟淡淡的讽笑：“是吗？”

“那小姑娘喜的是仕铭吧，仕铭能带她，正好仕铭也喜这样的。”

云澹烟心里气结，难得有生气不淡定的时候：“难你就没有任何一私心？”

撇得这么净，男人都这样的吗？没想到连柯仕哲这样如此坦的人也不老实。

柯仕哲瞬间有狼狈，云澹烟在他面前一向都是善解人意又格冷清的。第一次谈及这问题，他才猛然发现，云澹烟一直是个光犀利，心如明镜的人。

柯仕哲伸手抹了一脸，叹气说：“或许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青雨吧……那么年轻充满活力。多像青雨当年的时候……”

青雨。这两个字就像咒一般，让云澹烟的脸一瞬间失去颜，甚至连都变得一片苍白。云澹烟有一被冒犯的觉，她皱眉沉痛地低喊：“青雨，怎么又是青雨，一个离去了那么久的人，仍不能在我们的日常中哪怕消失一分钟吗？！”

“澹烟，你不要张，放轻松，放轻松。”柯仕哲拍拍云澹烟的肩，忍不住劝，“你别这样，她毕竟是你的……”

“可以了，我没事……”云澹烟接过柯仕哲递来的纸巾，在睛上，默默十秒钟，然后勉恢复了声音。

两人都陷了沉默。过了许久，柯仕哲似乎已经平复了绪，他再次伸手握住云澹烟的手，轻声说：“怪我，提这些事什么。”

云澹烟微微一挣，缩回了手，她不愿接受这安。接着她站起来，背对着柯仕哲呼：“你先回去吧。确实有累了，我休息了。”

柯仕哲走了以后云澹烟却没有休息，换了睡袍坐在躺椅上，从房间的落地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

仿佛回到了14岁的那年，她也是这么透过落地窗，看见窗外草地上举行的party。那是青雨20岁的生日，整个云家大宅灯火通明，宾客盈门。而云青雨和柯仕哲两人，则是所有灯光的焦。

那时，青雨弹钢琴，柯仕哲在为大家演唱歌曲。他们每到间奏或一句终了的时候，都会互相抬、低对视而笑，就像公主和王的化，完而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