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还有事要门。”

说着就要起。

顾玉磬却睛发亮，抿着笑，笑盈盈地凑过去，示意他：“你矮一些。”

萧湛初并不想听，他觉得她必是起了什么坏心，不过看她绵绵的神，便也微弯腰。

顾玉磬这才在他耳边：“我都忘了，对我最好的是我的小夫君，小夫君也曾经当给我骑呢。”

当她说到“小夫君”三个字的时候，咬得很轻很绵，于是那三个字便仿佛一闪而过的电，窜过心尖，引起丝丝酥麻，那酥麻又窜向全各。

萧湛初眸底转，呼险些不稳，不过他到底压抑来，定声：“这两天在家好好歇息，后天去。”

后天便是中秋佳节，小夫妻定是要一起过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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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前一日，萧湛初已经命人将皇府重新装过了，他对这些本是无可无不可，但她却缺不了，到底是想着让她兴，并不想让她在过节时候想起昔日未嫁时的闹，开始反思如今的凄清。

于是到了前一日正月十四，府中已经焕然一新，别说廊檐之间，就是园里的台榭都挂了彩缎彩灯，晚上燃了亮起来，蔚为可观。

顾玉磬看了却有些心疼，扯住萧湛初的袖：“这得不少银吧？”

萧湛初挑眉，并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这个。

顾玉磬：“我自是极喜，不过自己家里这么隆重，怕是费颇多，也不过是给自家人看，倒是浪费了，以后我们去看，或者去里看，那个不自己银，且是来给很多人看的，不会觉得太过心疼浪费，岂不是更好？”

萧湛初默了片刻，同意：“你说得有理。”

顾玉磬又揽住他的胳膊，笑着：“不过我还是很喜，往日我自己家里虽然也会挂灯，但哪有这个气派好看！当皇妃就是好！你比我哥哥比我爹娘都好！”

这话萧湛初听，他忍不住低首亲了她的发。

在场也有丫鬟仆妇并教养嬷嬷，不过都低着罢了，谁敢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