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年，可谓是天绝，谁能想到，他竟然这么柔顺地躺在那里，任凭她欺凌呢。

上辈都是这样的，她闭着睛都能数以后的节奏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脸颊幼白，这让他不释手。

待那衣衫洇开了，他浑绷到大吞咽的时候，她又多用些力气，仿佛要用牙齿刺破他的肌肤来品尝更多，甚至还会恶作剧地着他的墨发，去撩他的鼻，划过他的脸颊和结。

至今记得，当时在城墙上，她往他耳朵里气，他却不许，僵地握住她的手臂，说不许她这样。

萧湛初听她这么说，默了一会，最后终于凑近了，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然比自己大两岁，但因自小弱，家里着惯着，其实上幼稚得很，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总想让她叫自己哥哥。

然而说完这个，他就有些后悔了。

萧湛初声音清哑：“好。”

顾玉磬失望，当不了，哼一声，往旁边歪，就要撤离：“那我不搭理你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厌倦我了，怕是到了明日就要分房，分房后，你本不见我，也不搭理我，过几日就跑去中军大营，从此后见你一面比登天都难！”

他低声：“并不是，只是你病着，怕太荒唐了会伤你，先养几日再说吧。”

去中军大营？数日不能见？使尽了手段，才把这尊祖宗娶家门，怎么可能舍得放在府中不见。

顾玉磬听得，瞬间脸红耳赤心燥。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那我也不可能天天去别苑啊，我也要把她们叫到家里来玩，你会不会嫌吵？”

萧湛初哑声嗯了，声音很低，几近气音。

如今她这么问，直率到让人心怒放地喜。

她眨眨睛：“可是我觉得我的已经好了，你看我神得很，我现在可以去园跑两圈了。”

萧湛初：“那也不行，病了几日，虚。”

顾玉磬心里好受多了，不过她还是睨着他：“你真得不是故意找理由冷落我？”

细密的汗珠自额渗，萧湛初咬牙：“可以了吗？”

只怕是跟着学坏了。

一时想起来，又：“你平日便是无聊，可以练字看书，但不要看那些话本，那里面都是胡说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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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萧湛初是清净，并不喜外人来府中，不过如今有她，他知她喜闹，人越多越好，他当然也觉得，人多些才好。

他竟说，他就是她的，等病好了，她想怎么着摆他都可以。

萧湛初双眸已经泛起意，墨发散，线条清朗的面庞上泛着红，那红一路延伸到了耳朵尖尖那里。

当绵绵地凑近了：“真的？想要什么都可以？”

太过绷，绷到神经几乎断裂。

听起来倒是不错……顾玉磬有些向往了。

顾玉磬哼哼两声不搭理。

萧湛初：“等造好了后，你可以邀请你以前的闺中好友过去，霍家姑娘，二表嫂，还有那位宁家姑娘，把她们都叫过去玩儿，给你解闷。”

顾玉磬居临地坐在那里，低首有些得意地看着这个忍耐到了极致的少年，她轻笑一声，声音甜：“怎么，你受不了了？说话不算话？”

顾玉磬再次顺着杆往上爬，重新上来，又俯首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他的膛，故意用牙齿尖尖去挑他膛上的纹理，有些疼，更多的是酥麻。

萧湛初没法，哄她：“郊外的别苑，之前就一直在造了，照你的意思，有亭，也有鸟，如今正细功夫，你要不要看看设计图，想要哪个样？”

顾玉磬得了他的允，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儿，背后仿佛有只尾在摇：“那今日我们不同房，不过别的你都得应允我。”

他压抑眸中翻腾的渴望，哑声：“你想怎么都行，我没事。”

顾玉磬越发笑得甜，她发亮的睛已经盯上了他的耳朵尖。

顾玉磬：“这样啊……”

顾玉磬这才：“随便怎么样了，要风雅，要好看。”

萧湛初听得那个“家”字，只觉得心里熨帖：“不会。”

萧湛初无奈至极，侧过来，揽住她后背，哄：“你这都是瞎说什么，我怎么会不理你。”

萧湛初克制地抿着，压抑几乎夺而的低叫，两只修有力的手却只能无助地攥住锦被。

顾玉磬终于肯看他了：“真的？我以为你会清净，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