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对这将所有错误都归在自己上的想法真是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几乎是在每一位超级英雄上都多多少少存在着的心理问题。更不要提他边那位堪称典型的蝙蝠侠了。

——为什么我不能够在灾难发生之前就解决掉它？

——为什么我不能够到救每一个人？

——为什么我不能够到更多更好？

“但是没有人能够在一场灾难发生前就预料到它的存在。即使你不愿意承认, 也应该明白。你不可能救所有人, 即使是超人和国队也不到。”红罗宾顺手就拿全知名度最和已知最的超级英雄举了个例。

在此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要为一个与蝙蝠侠于敌对关系的人心理疏导, 即使他们现在于临时合作的状态。

卫立香明白红罗宾说的有多么正确。

但他只是不知站在他面前的Killer就是引发浣熊市危机的那个正义伙伴，而且也是她战斗后没有仔细检查过对手的状态，才导致了威廉·柏肯的存活，以至于这后续的一系列事件。

她没有再与红罗宾谈，只是沉默地握黑键陷了战斗中。

因为卫立香的要求只是在远方看着的岩窟王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这位御主。他从被召唤来的那一刻就觉到了埋于卫立香心底的恨意。

但是与大多数人不同, 这份恨意针对的是自。

（你也发现了啊。）库丘林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递到了岩窟王的耳中：（在最初被召唤来的时候我梦到过卫立香的记忆, 那个小姑娘一直都认为她被送到这个世界, 是夺取了特异其他人生存的可能。）

岩窟王面无表地上烟。

他一直都觉得库丘林是故意的在他们面前炫耀‘第一个被召唤来’的资历。

得益于戈登提前清过场的原因，港行尸化的人并不多。在蝙蝠侠加后，很快还站在那里的就只剩了卫立香他们四个人和格兰迪。

原本至少还能够看来个人样的格兰迪在凋零之灰和G病毒的促，背肤破开伸几条手向周围挥舞着。如同野兽一样四肢着地伏在地面上，双手和双脚都已经变异成古怪丑陋的爪, 突的刺状尖锐指甲在地面上一抓就是几沟。

接到蝙蝠侠通知赶来的正义联盟的人看着这个恶心的怪。

“啊哦，哥谭难跟网上传说的一样封印着什么地狱来的大恶吗？”幻化一个绿型碗将格兰迪倒扣在里面之后，总算觉得睛好受些了的绿灯侠降落在地面上，对着蝙蝠侠半开玩笑着说。

正义联盟的英雄们总有他们特殊的面对蝙蝠侠冷脸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