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破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柳容止欣喜于能再见到她，自然不会质疑她的话。

沈云破了，柳容止则拄着拐杖亲自将沈错送了门，并且在门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站了许久。

待她想起该去饭时，沈云破却已经端着两碗菜来，两人碰了个正着。

“时间已经不早了。”

柳容止泪喝了。

“不用了，我就快完了。”沈错站在屋上换瓦片，回答完柳容止的话，又降低了声音碎碎念，“哼，你欠我的债可不是几杯茶能还得清的。要是再敢让姑姑伤心，次回来我就亲手杀了你。”

“无妄，累了就先歇歇吧，喝茶。”

“让无妄去吧。”沈云破将柳容止推坐回椅上，“她是晚辈，你脚也不利索。”

柳容止受若惊，连忙：“无妨无妨，你们吃过午饭了吗？我去给你们盛饭。”

“我还在学习……”

“云破，你怎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的话柳容止听不见，沈云破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并没什么表示，只是抬起轻轻地瞥了沈错一。

“那无妄改日再来看望你们。”

这话虽然没错，但沈错怎么听怎么觉得姑姑是在赶自己，心里老大不开心。

沈云破背着手，看着沈错：“无妄坏了你的源，今日是来赔礼歉的。至于我……我说早上不来，又没说中午不来。”

沈云破没给她留一儿面，一句话便将柳容止戳得满脸通红。

她原本还想嘴上埋汰几句，但见自家姑姑神平淡地吃了不少，最终还是明智地闭了嘴。

“学了两月还是没有一儿，我看你在这方面是没什么天分了，幸好倒不挑。”

柳容止却是很开心，不止是为沈云破没有走，也是为能再见女儿一次。

柳容止又羞又惭——自己的东西，她便是泪也得咽去，否则就只能饿肚了啊。

“是了，我的饭菜也不好吃……无妄，今日辛苦你了。”

“你得太难吃了。”

沈错也不敢违逆沈云破的意思，不不愿地向柳容止拱了拱手：“我昨日才知坏了母亲的源，今日来向母亲赔罪，帮母亲修缮房屋，清理菜园。”

沈错快委屈死了——她可是客人，怎么还得她来盛饭？

不过沈云破并没有放过她，还是端一碗猪脚甜汤，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沈错本来这几日便要离开扬州，哪成想姑姑突然不走了，来一趟查探况还替柳容止起了苦力，简直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柳容止的厨艺这几个月来虽有步，但对挑剔的沈错来说依然是难以，吃第一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嫌弃的表。

见她领着沈错回来，又是欣喜又是疑惑，“无妄……你们怎么来了？”

沈云破很快端上了四菜一汤，这是柳容止这几月以来伙最好的几日，免不了便多吃到了一些。

“侄儿遵命……”

柳容止自然是希望沈云破多留些时候，况且天已黑，便是沈云破武功盖世，柳容止也怕她上山时遇到危险。

她知晓沈错对自己的不满，原本以为在自己死前都不一定能再见几面，没想到只是时隔几日便又见到了她。

沈错挥了挥手——她还能说什么？姑姑在一旁盯着呢。

沈云破望着已经完全暗来的天，如是说。

太西沉，沈错也终于结束了这半天的劳作。柳容止原想留沈错来吃晚饭，沈云破却对着两人：“无妄定然是想回去陪胭脂的，这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