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柳容止经脉状况着实糟糕，又太不擅运气，导致她每隔半月便要再引导一次。

柳容止每多听她说一句「最后」，心便凉上一分，却因知自己无法左右她的决定，而只能默默垂泪。

“好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沈云破见她狼狈可怜，伸手帮她拢起散落的发，安，“之后都要靠你自己，我所教功法每日运行三个周天，你的疾与疾也可慢慢改善。”

柳容止偷懒偷得理直气壮，沈云破没好气：“保命的事你还嫌麻烦，我看就不该救你。”

沈云破便脆借生丹之效，再佐以药浴浸泡以及用天罡真气易经洗髓，帮她打通上淤的经脉。

幸而沈云破虽然贵为一教之主，但不像沈错那般气，烧饭都手到擒来。

竹屋建在溪涧之畔，又于山中树林之中，无论是引还是烧火都较为便利。

只不过这么费时费力不说，还尤为磋磨人——既磋磨泡药浴的柳容止，也磋磨要把控温，添加药草的沈云破。

沈云破抱着柳容止，叫她先试温，待听到肯定的答案后才将她放桶中。

“气味好大……”

柳容止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依言运转力，不忘委屈控诉：“肚好……”

柳容止咬牙答应，然而不到一刻钟便已是面绯红、气吁吁、香汗淋漓。

沈云破眉微皱，似有嫌弃之意，指尖却稳稳地引导着柳容止的力顺着奇经八脉运行。

这半年只有她与柳容止一起生活，柳容止一个目盲瘸的病患，日常起居都是由她照顾的。

沈云破将她救回之后狠心帮她断骨重续，如今虽还有跛脚之相，但病已然去除，之后只要好好疗养，想再自如行走亦非难事。

她对柳容止可算无微不至，也难怪柳容止如今依依不舍。

柳容止呜咽了一声，只得集中神，可怜：“我努力学还不行吗？你不要凶我。”

柳容止一白发挽着脑后，肩膀以都浸泡在褐的面以，只一截修白皙的脖颈。

有沈云破在旁帮她调养，她自然不愿认真去学这调息之法。

“云破……”柳容止无力地靠在木桶边缘，泪迷蒙地，“好、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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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医治好柳容止的伤旧疾，单服药当然是不够的。

不过半年来，柳容止的力已有足步，经脉中的堵也已疏导得差不多，相信等她恢复记忆后自己就能好好把控。

柳容止原本就不以武功见，再加上失去记忆，那微末的本事更是丢得七七八八。

柳容止的因骨折后未曾好好休养而落病，以为沈云破死后更是心灰意冷，不曾好好去治疗，故而一直没有痊愈。

吗？”

“没有可是，你虽然不喜武功，但天资聪慧，哪有学不会的？”

“扶好手，不要动。”沈云破握住她纤细的小，一边轻轻挲一边嘱咐，“应该还会有一些刺痛，这次过后就好了，你且忍一忍。”

沈云破之所以将竹屋建在这人迹罕至之便是防止他人打扰柳容止疗伤，距离乡镇不远又方便她去采买品。

若说喝药只是单纯受些之苦，那么以天罡真气易经洗髓绝对算得上是心的折磨。

沈云破叹了气，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假装失忆故意作柳容止的行为，不得不叹一句一报还一报。

“可是自己运气会难受，还不能分心。”

“呜，可是……”

没有学不会的，只有不想学的，正因为聪慧，所以柳容止最能找捷径，这是她的本。

柳容止听到「最后一次」几个字时立即便闭了嘴，一副郁郁寡的模样。

她面严肃，指尖稍稍用了些力，压得柳容止肚发疼。

沈云破原本只是打算给她输一次真气，之后便让她自行运转滋生。

对两人都是折磨的易经洗髓终于结束，沈云破耗费了不少力，柳容止则因为后遗症浑刺痛，伏在桶沿息不已。

“都半年了，你的要求还是那么多，忍一忍，最后一次了。”

沈云破不理会她的小绪，俯将手探中。

“我已帮你多次引导，你也该习惯了。”

“你先不要动，顺着我手指引导的方向运气。”沈云破修的指与中指合成指剑，向上探到柳容止丹田，指尖凝起一真气搅了，“集中注意，起！”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