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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可是天明教的少主，素来随心所。

如今却连直视胭脂的脸，听胭脂的声音都到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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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尝百草而得《神农帝连续篇》，《淮南?氾论训》言圣人以之，《礼记?中庸》说力行近乎仁，可见办一件事力行之重要。

“你看了？”

胭脂循循善诱，声音恳切，神真诚：“譬如……您还未亲实践过。”

“那……”胭脂轻轻将脸贴到沈错的肩膀上，以极近的距离靠在沈错耳边，通常况，这样的距离都是沈错将她抱在怀中才能产生的，这还是胭脂第一次主动靠近，“您是在想从清媚姑娘那里拿到的画册吗？”

但很快沈错就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胭脂说画册……胭胭胭、胭脂怎么知她从清媚那边拿了画册回来？

沈错一天天看着胭脂大，日日与她耳鬓厮磨，兴致来时便肆意去品尝这朵而从未思索，这样的行为究竟妥不妥当、应不应该，又会不会对胭脂造成困扰，甚至被胭脂排斥。

沈错微微张了张嘴，脑里咕嘟咕嘟像是在冒泡泡般，好像一瞬间想了许许多多的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啊呀、啊呀……”沈错张结、手足无措，生怕胭脂将她看作孟浪之徒，“胭脂，你你你、你听我解释！我、我是为了写话本才——”

“胭脂……”

胭脂的脸与沈错近在咫尺，角的绯红胎记如同桃般艳丽，又如蝶翅般生动，在她浅浅的笑容中仿佛染上了蛊惑人的力。

当初她当着胭脂的面说什么自己要写艳本，丝毫不以为耻。

“难不是吗？您从白玉楼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沈错连连，表示赞同，突然觉得不对，又连忙摇了摇——她可没向清媚请教！

沈错心不在焉是因为别的事——她与胭脂的事，非常重要的事，和清媚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我才没有想清媚。”

您知古通今、博闻识，最不缺地便是那书上得来的知识，您有没有想过，至今写不话本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呢？”

胭脂在被窝中握住她从未那么拘谨的手，语调不同于平日地低柔，像是被风起的蒲公英般摇摇晃晃地落在了沈错的心，让沈错心难耐。

“突然多几本书来，我忍不住好奇。”

“你你你、你怎么知的？”

沈错心里正糟糟，听到「画册」二字的时候不期然地想到了午看到的容。

沈错一脸的贼心虚，胭脂不禁好笑：“帮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这难全是那些画册的「功劳」吗？

“唔唔唔……”

这艳话本却是要如何实、实践？还有和、和谁实践？

沈错的目光已经全然被胭脂张阖着的引，那些看过的小人似乎也突然有了的形象。

“我、吗想她？”

胭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此时此刻，她竟开始反思起往日的行为。

沈错不受控制地看向胭脂白皙柔的脸颊，受到她拂在脸上的清甜气息，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胭脂却轻轻捂住了她的，低眉顺目地：“沈掌柜，我知您为了写话本费了很多心力，甚至为此专门去向清媚姑娘请教，搜罗资料。”

呜呜呜，她好想抱抱胭脂，好想亲亲胭脂，好想……

“什、什么理由？”

若是在过往，她定然是想到什么便要什么，哪里别人怎么看？

“您果然是在想画册上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