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其虚空斗争的姿态着实让景城叹为观止，罢不能。

之事果然剪不断理还，她原以为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这样的恩怨纠葛，却没想到三位女之间竟能更加说不清不明。

“是很熟悉，那时候你便想杀我了。”

她话音刚落， 屋上果不其然地现了一纤细的影，在清冷月的照耀，仿佛一鬼魅。

“当初若非圣女，你真以为自己能活来吗？而如今，圣女已在禹州，谁又能救你呢？”

影脸一滞，面一时晴不定，只盯着柳容止不说话。

“是谁？竟敢在这里装神鬼？”

我的轻功是她特地为我创造的，不我了什么，她都从来不曾想过要置我于死地。

若是如此肤浅的东西，我对圣女的敬仰与又怎么能用来概括？”

景城越听越是心惊，暗好一段恨仇，面上却必须不动声。而那些锦衣卫，只比她更加诚惶诚恐。

柳容止从容轻笑着：“你当初杀不了我，如今也杀不了我。”

“你说你对云破只要主仆之义，说我的存在会害了她，说你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云破，你如今……还敢再说一遍吗？”

“呵，妒忌？我与圣女自小一块儿大，肌肤相亲，亲密无间，最是了解彼此。

景城在一旁听得疼，却又不敢不听，怕错过只言片语便理解不了两人谜语般的对话。

“你不敢。影，妒忌的女人最是丑陋，这话你曾对我说过。

可结果如何呢？比起所谓的亲所见，她更加信任我——无条件的。啊，那时候的你第一次尝到败北与妒忌的滋味吧？”

“难你这番心积虑，最终的目的也不过只是想杀我？”

“只不过？”影形一闪，如云似雾一般不见了踪影，待再现，已经距柳容止不过几步之遥，“想要堂堂林帝姬的命，又怎么能叫只不过？”

你声声说是为了云破，其实不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私。

要说妒忌，难不是你在妒忌我吗？当初为了接近迷惑圣女，刻意栽赃与我，想让我和圣女产生嫌隙。

锦衣卫听闻声音早已绣刀将两人团团围住，严阵以待。

敬仰与？呵，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它们更加神圣与刻，你的所作所为又如何得上它们？你不过是以此为借，胡发自私罢了。”

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件事是你一手促成的？”

柳容止因影的质问面微沉，似是心虚一般。

“他人要我命或有仇怨，或为天，你却正好相反，四捣为的不过是找机会杀我。”

影因柳容止的话渐渐失去了笑意：“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你说的或许没错，我以自诩的伤云破太多。可是，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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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杀我是因为我会害云破？不，你想杀我只是因为妒忌，因为云破在意我，我，而你只是她的侍女罢了。”

“柳容止，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

可真正妒忌的人究竟是谁？真正心思龌龊，不敢将自己的望宣之于的又究竟是谁？”

唯有柳容止仍神镇定：“影，我知是你，来吧。”

姑侄二人正在谈话之时， 一熟悉又有些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景城匆忙环顾四周，却没办法辨别声音的来源。

“没错，兜兜转转二十多年，我们又回到了当初。”

“因为这不就是你的动机吗？影，为何你都已经偏执到如此程度却还是不肯承认自己云破？”

柳容止脸上一丝嘲讽的笑意，“影，你敢将当初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吗？”

影怒极反笑，盯着柳容止的脸问：“那么你呢？在完这些伤害圣女的事后，为何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