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吗？”

“如果这些碑是以在实验中死去的人为标准，那么因此而死的人绝不止这么多。”楚云岚指着左右两边的名字，说，“当时在那次实验中死去的人不止这一个，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是里面实验结果最优秀的‘样本’。”

丢这么一句，林凤歌就果断挂了电话。

即便已经有所猜测，但当事实和证据摆在自己的面前，林凤歌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看清上面的容之后，林凤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不用再问了，这些都是实验对象。”楚云岚将手里的纸递给林凤歌，“这些都是实验记录，用了多大剂量、什么反应……什么时候死亡，都有记录。”

当初全世界都在行着这项计划，方法并不统一，佟思晴就是在小镇山另一侧的山谷里秘密行的那一批的志愿者。

林凤歌住了楚云岚的肩，缓缓地蹲去，手里的纸都被攥成了一团。

文件里记录着当年末世时期的超能力者计划，也包着她们想要知的“真相”。

说是志愿者，实际上只是无可归的浪汉，他们生于末世，生即被抛弃，运气好苟延残活到十来岁的年纪。

“她到底想什么？！”

“看好她。”

“这么说，五年前的事跟佟思晴也有关系。”

佟思晴是当年超能力者计划的唯一存活者。

羞愧、愤怒，还有无能为力的绝望，一脑的涌现了上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

那些围绕在她们周围的迷雾终于在不久后慢慢消散，她们在那个山里找到了答案。

他们无可归，连字都不认识，走去就是一个“死”字，自然答应得毫不犹豫。

楚云岚说着忽的站起，匆匆在石碑之间来回穿梭着，最终在某个日期段之前停住了脚步。

楚云岚蹲在地上，神有些放空，闻言才了眉心，显几分疲惫来。

恰在那时候超能力者计划开启，招募志愿者，官方承诺了丰厚的待遇，但是要签生死状，并且在觉醒之后要为全人类而战。

山里有活人生存过的迹象，山的墙上刻着一排排的正字，夹杂着不同的日期，无一例外都是旧历记法，刻痕已经十分模糊，山一角刻着凌的文字，记述着日记一样的东西。

即便如此，结果依然是“失败”二字。

林凤歌愤怒地锤了石碑，指节上都染了血。

除此以外，每一张纸的右角无一例外，都盖着一个“失败”的章。

“没错，五年前那个地实验室搜集孩来行病毒实验，也是用的同样的形式。”

这同样也是楚云岚想知的问题。

“这个是跟五年前的……”

“是当时在那个实验里丧命的小孩的名字。”楚云岚拨开石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底埋藏的纸张已经泛黄腐烂，只能勉看到一些模糊的字迹，她凭着记忆辨认了熟悉的痕迹，“就是那次实验里记录的数据。”

林凤歌一抬，才发现周围一圈墓碑都被楚云岚给扒开了。

-

“你这是什么？挖坟来了？”

只剩一个佟思晴，虽然同样有了觉醒反应，却也只有一个近似于生命力顽和寿的能力，对战场毫无作用。

“果然……”

墙一侧有几个机关，打开后封存着一些泛黄的文件，其中一扇门通向一个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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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平时，楚云岚早就开始嘲讽她不脑了，然而这一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手里那张纸发愣。

“早上刚刚院，我们担心她也事还派人去保护她了，怎么了？”

林凤歌跟上了她的脚步，看到了是石碑上的名字。

幸运的是，佟思晴那一批大半都成功觉醒的能力。

觉醒者中大半战死，另一分则是由于副作用衰竭而死。